“大概是平時太忙了，沒時間停下來看。”
林羽偏過頭看著她被月光鍍了一層銀邊的側臉。
莉音沉默了幾秒，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說起來...你來魔界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樣？還習慣嗎？
會不會想回人類王國那邊？”
林羽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遠處被月光染成銀白色的樹影，聲音平穩而自然：
“回不回去都一樣，我那邊已經沒有什麼牽掛了。
倒是新羅鎮...有艾莉亞，有你，有安娜...你們都是我的家人。”
“恩，我們是家人。”莉音點點頭道，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但緊接著，她的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那天在浴室裡，林羽這個臭弟弟剛教了她，後來回房間時又來了一次。
想到這莉音的耳根一下熱了起來，趕緊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但那種羞人的觸感還殘留在心底，像一層怎麼都蹭不掉的餘溫。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花田上，用一種刻意放輕的，像是在掩飾什麼的聲音說：
“...這些花真美。”
“花確實很好看，”林羽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平穩而認真:
“但莉音姐更美。”
莉音的耳根又紅了一度。她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但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
夜風又吹過來，把她的髮梢拂過林羽的手臂，癢癢的。
林羽沒有挪開手，反而微微側過身，讓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一點。
他的膝蓋碰上了她的膝蓋，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透過衣料傳過來。
莉音沒有躲開，但她握著膝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在掩飾什麼。
林羽的手自然地垂落在身側，指尖輕輕蹭過她手背的邊緣，像是不經意的觸碰。
莉音的呼吸又輕了一分，她沒有縮回手，也沒有握住他的，只是保持著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是在等一個更明確的訊號。
時間安靜地流淌過去，月光在花田上緩慢地移動。
林羽的指尖又往前挪了半寸，輕輕覆上她的手背。
莉音的手指蜷了一下，沒有抽開，反而微微翻轉手掌，讓他的手心貼著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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