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拇指順著她腳心的弧度慢慢揉開，力道均勻而溫柔。
她能感覺到那層痠麻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酥麻。
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那種觸感，整個人也慢慢放鬆下來，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
“...這樣舒服嗎？”林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很低。
米婭沒有回答，但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像是在用行動代替語言。
林羽沒有再追問，只是繼續著那種從容的操控，託著她懸在空氣中的重量。
......
半小時後——
林羽低頭看著米婭泛紅的耳廓，手指在她發頂輕輕按了一下：
“不早了，我得走了。”
米婭沒有回頭，但她的耳朵動了一下，像在回應。
她整個人還窩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紅色的眼睛：“嗯，知道了。”
林羽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縷白色髮絲攏到耳後，指尖蹭過她耳廓邊緣時，能感覺到她的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他收回手站起來理了理衣領，衣料上還殘留著米婭身上的氣息。
他走到門口時，米婭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帶著一種彆彆扭扭的軟：
“明天...溫泉的事...你還記得吧？”
“記得。”林羽回頭看了她一眼，暮色從門縫裡漏進來，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暖橘色的光:
“明天見。”
米婭沒有回答，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紅色的瞳孔在昏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像兩顆被暮色浸透的寶石。
林羽推開門走出去，風鈴在身後叮噹作響。
門合攏的時候，他聽到米婭悶在被子裡的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
“...明天見。”
林羽理了理衣領，臉上掛起一抹微笑。
暮色從街道盡頭漫過來，把青石板路染成一片暖橘色。
他走出一段距離，停在一家肉鋪前買了兩斤肋排，又順手買了幾塊剛出爐的甜麵包用油紙包好。
晚風從田野那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炊煙的氣息。
他沿著青石板路往家的方向走，影子被暮色拉得很長，在石板路上輕輕晃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