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羽直白的回答，貝蕾莎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正在發燙。
她試圖把自己從那種被動的狀態裡拔出來，找回一點老師的立場，坐直了一些，清了清嗓子：
“在胡說些什麼，而且這次不行哦，老師...老師...”
貝蕾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起頭來，語氣盡量顯得隨意：“老師腳疼。”
林羽知道貝蕾莎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不過他沒有拆穿，而是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失落：
“行吧，那我去找蘭蔻茉莉小姐吧。她應該不介意幫我...”
林羽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臉上那點玩味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起來。
他的目光在貝蕾莎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說什麼，但見她只是別開視線沒有開口，他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腳步聲踏過地板，帶著一種從容的，沒有停留的節奏。
貝蕾莎的目光落在林羽背影上，看著他伸手去推那扇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晨光從門縫裡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他的一條蹆已經邁出門檻了。
貝蕾莎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攥了一下。
她之前並不在乎林羽去找蘭蔻茉莉，只當是給林羽的獎勵。
畢竟貝蕾莎對自己很有自信，認為林羽不可能冷落她。
可現在不一樣了，林羽真的邁出這一步時，她才發現自己並不像想象中那樣無所謂。
林羽那些屬於她的目光，她的體溫，那種只有在她面前才會流露的從容笑意。
她不想讓它們去別的地方。
貝蕾莎甚至有些擔心蘭蔻茉莉這掃火，快要用曉雪把她的好學生吸走了。
“...等等。”貝蕾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剛才快了一些:
“...算了，誰叫你是老師唯一的學生呢。”
貝蕾莎說著把書擱到桌上，慢吞吞地解開高跟鞋的搭扣，把鞋脫下來擱在沙發邊。
黑絲裹著的腳踝露出來，腳背的線條在晨光裡泛著細潤的光，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她抬起頭來看林羽，耳根還帶著一層薄紅：“...坐那邊去，別湊這麼近。”
林羽坐到沙發對面，背靠著椅背，目光落在那雙裹著黑絲的腳上。
貝蕾莎的腳型很好看，腳背的弧度流暢，腳踝纖細，腳趾在絲襪裡排成整齊的一列。
她把腳抬起來擱在他膝蓋上，腳心貼著他的大蹆，能感覺到他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
“就，就這一次。”她說著，腳趾摸索著找到他褲腰邊緣，隔著布料慢慢勾住腰帶扣子。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拆一件需要耐心對待的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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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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