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陣微涼的觸感，但很快就被體溫覆蓋了。
她仰起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被水汽蒙了一層霧的油燈上，能感覺到他正在貼近自己。
一寸一寸地，帶著那種讓她膝蓋發軟的節奏。
“小羽...”艾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種含混的軟:
“你說過的，走之前...要好好餵我的...”
“嗯。”林羽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所以現在就在餵你。”
艾莉亞沒有再說話。
她閉上眼，感受著林羽的愛。
水汽在兩人之間浮動，把她散落在肩頭的金髮染得更溼了一些，貼在皮膚上泛著細潤的光。
浴室裡的水聲不知什麼時候又重新響起來了。
嘩嘩的水流打在浴盆邊緣，帶著白汽升騰，把那些細碎的聲響都裹進一層溫熱的霧裡。
窗外的夜色正深，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的細線。
那些聲音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水珠滴落和呼吸交替的節奏，在安靜的夜色裡漸漸歸於平緩。
洗完澡，林羽彎腰，手臂穿過艾莉亞的膝彎和後背，把她整個人從浴室的地板上抱了起來。
艾莉亞的腳懸在空中，溼漉漉的金髮垂落在他的手臂外側，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在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她比他高出好幾個頭，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下巴幾乎能擱在他頭頂。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像一隻被托起的貓。
“小羽...”艾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種剛結束不久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微微拖著，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
“我比小羽高這麼多，明明這種事應該我來的。”
林羽低頭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吻，聲音帶著一點從容的笑意：“我力氣可是很大的。”
艾莉亞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手指穿過他後腦的髮絲，指尖輕輕蹭過他的頭皮，像在確認什麼。
她安靜了一小會，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種只有在這種距離下才會流露出來的柔軟：
“小羽雖然是人類，但真的力氣很大。身為魅魔，我都感覺快要被你草飼了。”
林羽沒有放慢腳步，抱著她走過走廊，木地板在他腳下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有這麼誇張嗎？我不信，得驗證一下。”
艾莉亞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她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像是嗔怪更像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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