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老婆婆指的方向穿過一條窄巷，推開最裡面那扇木門。
水汽撲面而來，帶著硫磺和草藥混合的氣息，溫熱的霧氣在昏黃的燈光裡緩緩浮動。
浴池不大，四壁用深灰色的岩石砌成，邊緣打磨得光滑。
水面泛著細碎的波紋，映著頭頂那盞油燈的光，像一層流動的琥珀。
林羽把木牌擱在池邊的石臺上，解開衣領的扣子，把外套和裡衣疊好放在旁邊的竹籃裡，隨後順著臺階走進水中。
溫熱的池水漫過腰際，他靠在池壁上，偏過頭看著還在岸邊磨蹭的米婭。
米婭正背對著他，伸手夠著裙襬背後的拉鍊。
淺紫色的連衣裙順著肩線滑落，露出一截光裸的肩頭和蝴蝶骨的輪廓。
裙襬堆在腰際，她低頭解開內衣的搭扣，動作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從容。
白絲從蹆根開始慢慢褪下，沿著大蹆的弧度滑到膝彎，最後被她彎腰拎起來疊好放在竹籃邊緣。
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腰線纖細，肩膀窄而圓潤。
米婭轉過來的時候雙手還抱著匈口，腳趾在微涼的石板上輕輕蜷了一下又鬆開。
她走到池邊，試探著把一隻腳伸進水裡，碰到溫熱的池水時輕輕吸了一口氣，隨後慢慢沿著臺階走進來。
水波在她腰際盪開，她用雙手捧起水淋在自己肩頭，讓池水的溫度浸透皮膚。
“你轉過去。”米婭擺出隨意的樣子說:“我要給你擦背。”
林羽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依言轉過身去，背對著她靠在池壁上。
他能聽到身後傳來水聲，米婭正在靠近的動靜。
隨後一塊溫熱的毛巾貼上了他的後背，力道不輕不重，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慢慢推開。
米婭的動作帶著一種生澀的認真，像是在努力把這件事做好，但手法的熟練度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力道可以嗎？”米婭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可以。”林羽說。
米婭沒有再接話，繼續用毛巾擦著他的後背。
她的動作比剛才自然了一些，沿著他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推，又在腰窩的位置停留片刻，像是想確認他背部的肌肉走向。
米婭雖然嬌小，但扔可不曉。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耳根瞬間紅了一層，但她沒有後退，反而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一樣加重了手上擦背的力道。
幾分鐘後——
“背面擦好了。”米婭的聲音帶著一種心虛的鎮定:“可以了。”
“前面也要。”林羽的聲音很平靜:“米婭小姐既然要幫我擦，就擦乾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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