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經完全沉下去了,天邊只剩一道暗紫色的細線。
夜風從田野那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露水的氣息,把林羽的衣襬吹得微微揚起。
傳送陣的光芒在哞哞農場的鐵門前收攏,銀藍色的光點沿著他的肩線緩緩消散。
院子裡的奶牛已經進了牛棚,只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在屋簷下亮著,把草地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邊。
牛棚旁邊的木屋裡亮著燭火,窗簾拉著,透出暖黃色的光。
貝爾應該還沒睡,因為那扇木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的光線在臺階上鋪了一小片亮痕。
林羽走到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板,指節叩在木頭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屋內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接著門被從裡面拉開。
貝爾站在門框裡,淺棕色的捲髮披散在肩頭,還帶著一點溼意,像是剛洗完澡沒多久。
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襯衫,下襬堪堪遮到大蹆根。
釦子只繫了中間兩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前胸,衣襬下面是一雙光裸修長的蹆,腳踝纖細,腳趾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微微蜷著。
她手裡攥著一條毛巾,像是正在擦頭髮,目光落在林羽臉上時明顯頓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林羽弟弟...”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停頓:
“這麼晚了,你怎麼...怎麼來了?”
貝爾說著,目光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像是想避開林羽的視線,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眼。
上次林羽給她治療後發生的一切,那些畫面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蹲在她面前替她塗藥時掌心的溫度,他低頭含住她扔透時那股溫熱的觸感,她躺在床上任由他吻住曉雪時那種羞恥又舒服的感覺。
那些畫面像烙在皮膚上一樣,每次想起來都讓她的呼吸發緊。
“路過,順便來看看貝爾小姐。”林羽的表情自然,像是深夜來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來是想確認一下貝爾小姐病症的恢復情況。”
聽到這話,貝爾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已經好多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吧。”
貝爾覺得林羽來肯定不是因為什麼確認病情,而是饞她身子了。
估計又想她入教,或者田田曉雪,赤赤7八。
林羽走進去,目光掃了一圈屋內。
木屋比上次來的時候整齊了一些,窗臺上那盆薄荷還放在老位置,葉片在燭火裡泛著細潤的光。
灶臺上的鍋裡溫著什麼東西,正冒著淡淡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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