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林羽的目光正落在她手上，不灼熱，但那種存在感讓她手上的動作比平時僵硬了一些。
過了一會，林羽站起來說：“我去把那邊那桶草料搬進來。”
他走到牛棚另一側堆放乾草的地方。
乾草堆得很高，他彎腰抱起一捆時，目光恰好掃過貝爾的背影。
她正蹲在奶牛身側，淺色長褲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腰線往下壓的時候，褲子的布料繃得比剛才更緊，勾勒出一道飽滿而柔軟的弧線。
林羽抱著乾草走回牛棚，經過她身側時手臂的弧度恰好從她後背上方掠過，衣襬輕輕掃過她的肩頭。
貝爾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陣若有若無的觸碰，像是風穿過草葉，但那種觸感比風更清晰，帶著一點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這讓她眼睛癢癢的，都要流淚了。
貝爾抿了抿唇，沒有抬頭。
林羽把乾草放好，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貝爾小姐不用這麼緊張。”
聽到這話，貝爾的耳根瞬間紅透了，她偏過頭來瞪了林羽一眼，但那眼神沒什麼威懾力，反而更像是被看穿心思後的羞惱：
“我，我哪有緊張...”
她說著轉回去繼續擠奶，但手指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更用力了一些，奶流撞在桶底的聲音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林羽在她身側重新蹲下來，伸手拿過另一隻空桶擱在膝蓋邊，像是準備接手。
但他的手掌在伸過去的時候，指尖恰好從貝爾撐在膝蓋上的手背邊緣擦過，帶著一陣溫熱的，若有若無的觸感。
貝爾的呼吸重了一些，但她沒有縮回手，只是偏過頭來看他，目光帶著一種“你又來”的無奈。
“我只是想幫你一下。”林羽的表情坦然，像是那個觸碰真的只是無心的。
他把空桶放好，目光落在那頭正在反芻的奶牛身上，沒有再往貝爾的方向看。
貝爾看了他幾秒，最終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轉回去繼續手上的動作。
但她的耳根始終帶著那一層薄薄的紅，一直到小半桶牛奶都擠滿了也沒有消下去。
太陽又升高了一些，晨光從牛棚頂端的縫隙漏進來，在乾草堆和木桶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貝爾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腰，把裝滿牛奶的木桶拎到門口：
“我去把桶裡的牛奶過濾一下，林羽弟弟，你幫我看著這些奶牛別讓它們把草料弄翻就行。”
林羽點了點頭，在牛棚門口蹲下來，目光落在不遠處趴在樹蔭下的幾頭奶牛身上。
貝爾拎著桶走到院角的濾奶臺邊，彎腰把桶裡的牛奶倒進紗布過濾。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熟練的從容，在陽光下顯得自然舒展。
然而過了幾分鐘，林羽耳邊忽然傳來貝爾“呀——”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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