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許青朝會之後回來,就聽歡兒說蟲兒身體不舒服,正在屋裡休息。
問緣由,歡兒含糊的不肯說。
他進屋便看見李蟲兒蜷在床上,明明疼的要命,傻丫頭還要勉強轉過頭來,看見是他,那雙眼睛便彎了起來,努力擠出一個笑:“阿青。”
軟軟的聲音有氣無力,許青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不是發熱。
“怎麼了這是?”
“沒、沒怎麼呀。”李蟲兒往被子裡縮了縮,“就是……有點疼。”
“哪裡疼?”
“肚子……”她聲音小了下去,臉頰微微泛紅,“唔,沒事的阿青,歇一歇就好了。”
看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樣,許青哪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姑娘來了葵水,疼得厲害卻又不好意思跟他說。
這時代的女子對於月事一事本就諱莫如深,他問多了也不合適,但看著她疼成這樣,總不能裝作沒看見。
他站起身來,替她掖了掖被角,溫聲道:“你先躺著,我出去一下。”
“嗯。”
出了門,許青看見歡兒正端著一盆熱水從遠處過來,便招了招手。
歡兒快走幾步到了跟前,福了一福:“姑爺。”
“郡主怎麼樣了?”
歡兒的眼神閃了閃,低頭道:“郡主……郡主只是有些累了,歇一歇便好。”
“我問的是她肚子疼的事。”許青直截了當地說。
歡兒的臉一下子紅了:“姑、姑爺怎麼問這個……”
“她疼成那樣,我總不能裝作沒看見。”許青看著她,“到底怎麼回事?”
歡兒咬著唇左右看了看,見廊下沒有旁人,這才小聲道:“郡主……郡主是來癸水了,每次來都要疼上一陣,這次格外厲害些,奴婢已經給郡主灌了湯婆子,可不太管用。”
這跟他猜的一樣,許青忽然想起來關鍵的事情,問道:“你們現在用的月事布是什麼樣子的?”
歡兒蹙眉搖了搖頭:“姑爺,你怎麼能問這種東西呢,女兒家的私物,男子碰了是要倒黴的。”
“倒黴?”許青挑眉,“這是哪裡的道理?”
“大家都這麼說的。”歡兒一臉嚴肅道,“月事汙穢,男子若是沾了要走黴運的。”
真是害死人了……許青搖了搖頭,這些封建迷信他懶得跟她掰扯,“行吧,我也不問了,你去幫我弄幾樣東西來。”
歡兒鬆了口氣,連忙道:“姑爺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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