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許青點點頭,“猜到了。”
馬車改良的法子獻上去,又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皇帝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升官,倒也不算意外。
“猜到了?”
秦世濟上下打量他,“許青,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還是不是以前那個許青?”
這就是玩笑話了。
不過他難以接受是真的,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那啥……
“如假包換。”許青笑了笑,“怎麼,秦二公子希望我是假的?”
“那倒不是。”秦世濟搖搖頭,嘆了口氣,“就是有點不真實,以前跟你一塊兒玩,總覺得你呆呆的,誰能想到……嘖,藏得夠深啊。”
“說真的,我今天過來,一是給你道喜,二是我爹特意囑咐的。”
“昨天你那首詞,他老人家聽完喜歡得不得了,翻來覆去唸了一晚上,說寫到他心坎裡去了。”
“特意讓我過來找你,討一幅手書字帖,他要裝裱起來掛書房。”
“老國公喜歡就好。”許青頷首,隨即又道,“不過字帖這事,何必找我?京裡書法大家那麼多,隨便找一位寫出來,都比我寫得好看。”
“那不一樣。”秦世濟擺擺手,“這詞是你作的,就得你寫出來才有意義。”
“我爹說了,就要你的手跡,旁人寫得再好也沒用,你就別推辭了,大不了我欠你個人情。”
“行吧。”許青也不矯情,點頭應下,“待會兒我寫好了,讓人送到貴府去。”
“那就多謝了。”秦世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許青轉頭看向旁邊一臉八卦的陳彥,挑眉道:“人家是來討字帖的,你呢?專程過來恭喜我升官?”
“那倒不是。”陳彥嘿嘿一笑,“我就是跟世濟一塊兒過來湊湊熱鬧,順便給你帶個訊息。”
“今兒朝堂上可炸了鍋了,不止你升官,還有人倒了大黴,直接關進天牢了。”
許青抬了抬眼,有了點興趣:“哦?是因為龐泰和範青書那檔子事?”
“你猜到了?”陳彥有些意外。
“不難猜。”許青淡淡道,“景川侯世子,再怎麼混不吝,也不至於平白無故在英國公壽宴上跟一個舉人撕破臉。”
紈絝只是玩得花,又不是傻子。
龐泰那架勢,明顯是有備而來,專門挑壽宴發難,就是要把事情鬧大,讓範青書和楊衡翻不了身。
背後沒人指使,鬼才信。
“還真讓你說中了。”陳彥一拍大腿,“範青書科舉舞弊是實錘了,他老師就是都察院的楊衡楊御史,這次也被牽連進去了。”
“陛下當場下令,把楊衡革職查辦,關進了天牢,讓雁翎衛徹查整個乾州秋闈的案子,凡是涉案的考官、考生,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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