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連忙行禮:“陳叔父。”
陳觀臺,大周忠勇侯,也是陳彥的親爹,跟老靖國公、英國公都是當年跟著皇帝打天下的老兄弟。
許青經常見他,畢竟陳彥那小子三天兩頭喊他出去玩兒,想不見到都難,至於都是在什麼場景下見到的,懂得都懂。
“不錯不錯,開竅了啊。”陳觀臺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很,“以前聽說你小子都不來這種場合,現在病好了知道找樂子了?不錯不錯,這才像年輕人嘛。”
許青被他拍得肩膀生疼,只能陪著笑。
“老陳。”李承廷忽然開口,“你膽子不小啊,犯事了知道不?”
陳觀臺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趕緊對許青語重心長道:“咳咳……年輕人不許學壞,下次可不準來了知不知道?”
回頭又跟李承廷笑呵呵的說:“陛下,臣一時心急口快……”
“你知道這小子跟誰一起來的嗎?”李承廷指了指許青。
陳觀臺愣了愣,眼珠子轉了轉,試探著問:“……陳彥?”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旁邊的秦蒼。
秦蒼面無表情:“回去就打。”
“嗨!這兩個小兔崽子!”陳觀臺立刻吹鬍子瞪眼,“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打斷他們的腿!看他們還敢到處亂跑!”
許青在旁邊默默低頭,給秦世濟和陳彥點了根蠟。
兄弟,對不住了。
我也不想的。
……
此時的二樓雅間裡,陳彥正趴在欄杆上起鬨,喊得嗓子都啞了。
忽然打了個寒顫,他搓了搓胳膊,納悶道:“哎,你們覺不覺得有點冷啊?”
秦世濟也摸了摸胳膊,點點頭:“你別說,還真有點冷,怪了,今兒天不涼啊。”
“是不是這酒有問題?喝假酒了?”
孫川在旁邊哈哈大笑:“你們倆行不行啊?才喝幾杯就不行了?是不是虛了?”
“滾蛋!你才虛了!”陳彥罵了一句,又湊回欄杆邊,“繼續看樂子,你們說這兩撥人今天會不會打起來?”
……
三樓雅間裡,李承廷心情不錯,指了指樓下,問陳觀臺:“老陳說說,底下這是怎麼回事?兩邊鬥詩呢?”
“回陛下,是這麼回事。”陳觀臺立刻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東邊那撥,領頭的是裕洲解元蘇文清,最近在京城挺出風頭,到處跟人比詩,說是什麼裕洲第一才子。”
“西邊那撥是靖州來的江氏兄弟,倆都是舉人,也頗有才名。”
“兩邊今天湊一塊兒,是為了臺上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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