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賊人喘著氣,渾身顫抖,連連點頭。
許青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看著他:“你是什麼人?”
那漢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風霜的臉,約莫三十來歲,眼神躲閃:“回……回公子,小的是公主府的馬奴,叫劉貴。”
公主府?許青不動聲色:“既然是公主府的馬奴,不好好養馬,為什麼要逃出城去?”
劉貴嚥了口唾沫,連忙道:“回公子,小的……小的把公主府的一匹馬給養死了,駙馬爺要殺了我,小的怕死,這才逃出府去。”
“小的已經在城內躲了幾天,前幾日偶然看到許公子您出城,便想借您之手逃出來。”
許青面無表情:“我府裡的車伕來福怎麼樣了?”
劉貴連忙道:“回公子,您放心,小的給他灌醉了綁在了城內巷中,沒傷他性命,真的!小的不敢害人!”
說罷,他猛地往前膝行了兩步,“咚咚咚”磕起頭來,幾下額頭就滲出血跡:“公子饒命啊!公子饒命啊!”
“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小的家裡還有老母要養,還有妻兒要照顧,若是回了公主府,駙馬爺非把小的打死不可!”
“小的一時糊塗,才幹了這等蠢事,求公子網開一面,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聲淚俱下,悽慘至極。
李朔站在一旁,嘴角撇了撇,這演技,也太拙劣了。
他常年在外頭行俠仗義,見多了裝可憐的把戲,不過他沒開口,而是偷偷觀察許青的表情。
李珂皺了皺眉,看向許青:“要不我們把他扭送衙門吧。”
劫持朝廷命官,交給官府依法處置,才是正理。
許青搖了搖頭,盯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劉貴道:“這人不老實,到現在都還沒有說實話。”
劉貴的哭聲猛地一滯,他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委屈:“公子,小的不敢撒謊啊!小的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許青沒理會他的賭咒發誓,只是淡淡道:“你想活?”
“想!想活!求公子給小的一條活路!”
“只要公子肯放了小的,小的做牛做馬報答您!”
許青微微頷首:“好,那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老老實實回答,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劉貴連忙點頭如搗蒜:“小的一定老實!一定老實!公子請問!”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補了一句:“不知公子……還有什麼想問的?小的知道的,一定都說!”
許青看了李朔一眼,李朔當即會意,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劉貴肩頭。
“砰!”
劉貴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疼得蜷縮成一團,半天喘不過氣。
“廢什麼話!”
”!話廢多麼那來哪!麼什說麼什你問,答就你答你讓“
”!了敢不的小!了敢不的小!是是是“:饒告連連,咧牙齜得疼貴劉
。多敢不也再,好跪新重,來起爬著扎掙他
”?字名麼什你“:口開緩緩青許
?嗎了過問是不才方?字名問又麼怎,愣一貴劉
”。貴劉的小,子公回“:道答忙連,問多敢不卻,疑中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