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維裡迪安說，“能把自己名字念得這麼完整的龍，大多都是你們那個型別的，而且有嚴重的嗜法癖。”
梅塞爾森沒接話，他偏過頭，看向那扇深淵之門，像是要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扯開。
“這扇門，不能開。”他說。
“我知道。”維裡迪安說，“我也沒打算進去。”
“可你在摸它。”梅塞爾森說。
“那是我自己的東西。”維裡迪安說。
“它不是你的。”
梅塞爾森轉過頭，“它是血蝕之海的入口，我追著凝血惡魔的氣息從精靈邊境過來。
之前在半精靈帝國的西境做客，回程時遇到一支被控制的寇濤魚人戰團。
那些魚人身上全是竊思者的味道。
順著我找了過來，緊接著就到了這裡。”
“所以你是殺死這頭惡魔的？”
“當然。”
梅塞爾森說，“我是金龍，惡魔在前，怎麼能當沒看見。”
他說這話時，語氣又硬氣了起來。
可很快，他又補了一句：“只是沒想到，已經有人先動手了。”
“不用謝。”
“我還沒謝你。”梅塞爾森有點惱火。
“難道不是嗎，你不應該謝我嗎？畢竟我都提前幫你把對手解決掉了。”維裡迪安故意調戲他說道。
梅塞爾森這回連脖子都紅了。
他猛地轉過頭去，半天擠出一句：“那是你胸前陛下的鱗片太顯眼了，不是我在謝你。”
維裡迪安笑了一聲，沒有再逗他。
“你打算怎麼辦？”
“你問門，還是問我？”
“門。”
“帶回去。”維裡迪安說，“像上次一樣。”
梅塞爾森張了張嘴，像有一百個法術問題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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