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裡德爾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幾息之內換了好幾遍。
從難以置信，到試圖理解，再到徹底僵住。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那個已經臉紅到耳根的女兒，又轉回來，盯著維裡迪安，像是要在他身上找出點什麼。
“不是。”
他抬起手，指了指娜塔莎，又指了指維裡迪安，“你二百多，他十二，你們倆……”
“父親！”
娜塔莎臉上紅紅的（雖然說我也不知道金龍的臉上能不能看出來紅。），一雙龍翼，直接把整個人埋在龍翼之內。
“裡德爾。”諾蘭在旁邊輕輕喚了一聲。
“幹什麼？”裡德爾有些僵硬地轉頭。
“別激動，你這個樣子，像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女兒找了個小男朋友。”諾蘭掩嘴笑了一下，眉眼彎起來，眼神中滿是樂子的眼神。
“不是，不是。”
裡德爾說，“我就想知道，這小子到底給娜塔莎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剛出殼沒多久的……”
“他十二歲，不是剛出殼。”
娜塔莎忍不住小聲糾正。
“差不多！”
裡德爾哼了一聲。
“好了好了。”
諾蘭走到娜塔莎身邊，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我們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眼光了，雖然吧……”
她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看向維裡迪安：“確實年輕了點。”
娜塔莎頓時感覺臉上更熱了。
“母親，你們是不是來……”她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是不是來什麼？是不是來笑話你的？”
諾蘭笑得更明顯了，但隨後視線便越過了娜塔莎和維裡迪安，落到了他們身後那兩扇並排而立的大門上。
裡德爾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看了過去。
雖然早有預料，他們早在天上觀察的時候就有所發現，但正兒八經近距離觀看之後，兩人還是為維裡迪安的大膽想法感到震驚。
說實話，深淵入侵的世界多了去了，他們就沒在誰家傳承中見過有人特地保留兩個深淵的大門的。
這個時候維裡迪安清楚，裡德爾和諾蘭兩條巨龍整體氣質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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