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裡一拳砸碎朝自己撲來的藤蔓,拳頭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威特爾的劍就已經到了。
老劍士的身影從藤蔓攻擊的縫隙中瞬閃而出,長劍裹挾著金色鬥氣劈在古裡的肩上,斬出一道傷口。
古裡反手一鞭抽過去,鞭梢在空氣中炸開一團烈焰,而威特爾此時已經藉著劈砍的反作用力退回後方。
與此同時一道翠綠色的光落在威特爾肩上,他手臂上那道還在冒煙的灼傷在幾息之間便癒合如初。
古裡氣的牙癢癢,從剛才開始,這場戰鬥就變成了他最不想面對的局面。
根本打不死。
那個老東西在前排扛住他的正面攻擊,每一次在他快要殺死這那老東西的時候,無數藤蔓和破土而出的樹人就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纏住他。
然後那個小丫頭反手就是一道綠光,十幾息之內老東西又精神抖擻地瞬閃回來。
而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見枯竭,周圍的能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她體內灌,古裡都懷疑那傢伙是不是這方天地的私生子。
古裡越打越焦躁,他是分身,不是本體。
它是一個分身獨自過來的,並沒有開啟深淵通道,分身體內的深淵力量用一分少一分。
更要命的是,整個世界對他的排斥正在不斷加深,本來在深淵本土施展一次力量的消耗,在這裡要消耗兩倍,現在每一次的攻擊都在加倍榨取他本就所剩無幾的力量儲備。
他已經開始感受到身體深處傳來的虛弱感,雖然分身的死亡雖然不會危及本體,但他捨不得這個分身。
這種入侵主世界的機會幾百年都不見得有一次,這次死了,下次再想找到合適的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的眼睛開始往四周掃視,開始尋找合適的退路。
動作很細微,但威特爾敏銳的捕捉到了,他一眼就知道,古裡想跑。
“小丫頭,全力攔住他!”
威特爾側頭朝薇薇安喊道,“這傢伙想跑!
而且公國的增援我在他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發出去了,只要拖住他,待到援軍一到,他必死無疑!”
公國的支援:公國之盾,十九級盾戰士,格亞公國最強的守護者,體內流淌著巨人的血脈。
北境之狼,北境伯爵麾下最強的狂戰士,十六級,體內蘊含著北方蠻人的血脈。
熔岩之錘,灰堡伯爵的十六級錘戰士,體內蘊含矮人血脈。
這三個名字每一個都威震一方,而此刻他們正從三個方向朝森之城合圍過來。
威特爾在古裡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用緊急傳訊符文發出了求援訊號,從公國都城到北境到南境,三枚符文同時啟用。
面對無法獨自解決的威脅,第一時間叫援軍,這並不丟人。
薇薇安點了點頭,隨即只是雙手同時抬起。
更多藤蔓和樹人從地底破土而出,是一整片藤蔓和樹人,精準地封死古裡的每一條退路。
古裡揮鞭不斷的抽碎,向他湧過來的藤蔓以及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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