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想穩住,但有些話一旦開了頭就收不住了。
“五年前在巖丘頂上,您跟我簽了主僕契約。
那時候我嘴上說願意,心裡其實是怕的。
怕您把我當棋子用完之後就丟掉,怕您跟那些貴族一樣說話不算話。
後來在森之城,面對炎魔我,吞下了您給我的那滴龍血,您的力量在我體內生根,然後我贏了。
我拿回了爵位,重建了城池,把那個害死我父親的女人關進了莊園。
我站在熔岩湖邊宣佈繼位的時候,數萬人跪在我面前喊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腦子裡想的不是森之家族的列祖列宗,不是公國的國王,也不是那些曾經幫過我的騎士和將領。”
她抬起頭,眼睛裡水光在打轉,“我想的是您,我想的是,龍主,您看到了嗎?
我沒有辜負您的信任,您給我的力量,我用做到了五年前的承諾。”
“這五年裡,我用您給我的力量治理這片土地。
我催生了新城的骨架,灌溉了數百里的農田,治癒了無數受傷計程車兵和領民。
我讓這片伯爵領從一個邊境窮地方變成了公國僅次於王領的領地。
可我每次想跟您彙報的時候,您都在沉睡,那時我就在想,要是您一覺睡上上百年,我該如何將與您的承諾對現。”
她把頭低下去,幾乎貼到地毯上,“所以在今天,先讓我以僕人而不是伯爵的身份,祝賀您甦醒,歡迎回來,我的主人。”
簡單的“主人”二字。
五年前她簽下主僕契約的時候,這兩個字是咬著牙說出口的。
五年後,同樣兩個字,她說得心甘情願。
她重新直起身子,但語氣已經平復了下來,恢復了一個伯爵該有的從容與幹練。
“龍主,您當年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一部分。
我以森之家族第二十一代伯爵的身份正式:森之伯爵領現已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
您所需要的財寶,金幣、寶石、魔法材料,我已經準備了整整三年。
只要您需要,我隨時可以派車隊運往落日森林。
如果您不方便接收車隊,我可以派人直接送到豐饒部落。
一切皆由您定,這是您的財產,我只是代為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