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知道是誰先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那群太監宮女齊刷刷跪倒在地，不斷地朝著天上磕頭。
“林公子是天神下凡！”
“林公子是神仙！”
“不能叫林公子了，要叫林上仙！”
還有人磕完頭之後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院子裡跪了一地的人，此起彼伏的磕頭聲和祈禱聲響起。
林蕭在空中聽著那些聲音往下落，心裡有點想解釋，可又覺得這個時候下去解釋反而會讓場面更亂。
你總不能對一群已經跪下來磕頭的人說，“別跪了我不是神仙我就是剛學會飛”。
你自己聽聽這像話麼？
於是他選擇繼續在空中盤旋，順便適應一下飛行時的轉向和懸停。
很快，遠在東宮的李承乾和李世民兩人也發覺到了天上的動靜。
他們正坐在東宮正殿前的石階上繼續喝茶說話，忽然看到頭頂有一片金色的光影從偏殿方向一路移了過來，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父子倆同時抬起頭，就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林蕭此時在天上輾轉騰挪，背後的金色翅膀在陽光下展開成兩道寬闊的光幕。
他時不時飛高一點，翅膀一振便往上竄了幾丈。
時不時又下降一點，偶爾還會原地旋轉一圈。
李承乾端著茶盞的手懸在半空，李世民則站起身走到了石階邊緣，仰頭望著天上那團越來越近的金色。
看著林蕭在空中轉了個圈，又朝著偏殿的方向飛了回去，漸漸消失在偏殿屋頂的下方。
李世民看著那團金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坐回石階上。
林蕭飛累了，下降到偏殿院子裡。
那對火焰翅膀在他落地的一瞬間緩緩收斂、縮小、熄滅，最後完全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後背。
他站直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發現靈力居然沒有消耗太多。
丹田裡那團金色的光芒依然穩定地旋轉著，亮度只比方才暗淡了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飛行消耗的靈力極少，大唐雖說靈氣稀薄，但也是有一點的。
他相當於是一邊消耗一邊補充，所以才會覺得幾乎沒有消耗。
這比他預想的好太多了，他本以為飛一次就得歇好幾天，沒想到這功法在節能方面意外地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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