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臭屁彈遞給程咬金，把那個塑膠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低聲解釋操作方法。
“這個，放在地上踩兩腳，然後給他們扔進去。踩完之後它會開始自己鼓起來，等鼓到差不多的時候丟進窗戶就行。”
程咬金接過來，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輕飄飄的袋子，又抬頭看了看林蕭，咧嘴一笑。
“論整活還得是你，行，俺去去就回。”
他弓著腰，貼著牆根慢慢摸到視窗。
他到了窗下先是蹲穩了，側過頭豎起耳朵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
裡面的人正在用突厥語和吐蕃語交替交談，程咬金又聽了幾息，眉毛皺了一下，顯然是沒聽懂。
“嘰裡咕嚕說啥呢？給你們送個大禮物。”
他把臭屁彈放在地上，用腳踩了兩下，踩完之後他彎腰撿起來。
他退後半步，捏著袋口邊緣估算了一下窗戶那條縫的寬度，然後手腕一抖，把袋子順著那條縫隙扔了進去。
丟進去之後他轉身就跑，幾步就竄回了竹叢後面。
此時，正在房間裡商議明天事宜的使團聽到了什麼動靜。
他們的話音短暫地停了一下，偏過頭朝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便收回了目光。
過了一會兒，那個塑膠袋的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
“嘭！”
突然，臭屁彈爆炸，一股濃烈到無法忽視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嘔~”
一個使臣捂著嘴彎下了腰，聲音斷斷續續的。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嘔~”
另一個使臣已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帖木兒捂著鼻子站了起來，另一隻手擋在口鼻前方。
“開門！出去！”
一行人急忙從房間裡衝出來，推搡著擠過狹窄的門框，跑到外面的院子裡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程咬金和林蕭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裡笑得不敢發出聲，兩人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咬金也算是解氣了，就當給邊境的百姓先收點利息了。
房間外，帖木兒將頭轉向多節瓦達。
“怎麼這麼臭？你們誰偷大糞去了？”
“你才偷大糞！我們怎麼知道這臭味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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