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等阿耶醒來,你們的賞銀不會少你們的。”
幾人拱手,紛紛退了出去。
林蕭將其中一個血袋遞給程咬金,把輸液管的一頭接上血袋,另一頭扎進秦瓊手臂內側的靜脈裡。
他讓程咬金舉起血袋讓血液藉著重力緩緩往下流。
程咬金雙手捧著那個血袋舉過頭頂,像捧著什麼聖物似的,兩條胳膊伸得筆直。
幾個人看著血袋裡的暗紅色血液順著透明的細管子緩緩流入秦瓊體內,全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那是別人的血,是跟自己身體裡完全不一樣的人的血,可它正在一點一點地灌進秦瓊的身體裡。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非但沒有更糟糕,臉上的氣色反而正在一點點變得好看。
這種超越了他們認知的事情活生生地發生在眼前,沒有人能說得出話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程咬金舉了一會,手臂有些發麻,他甩了甩酸脹的胳膊,朝旁邊的尉遲恭努了努嘴。
“老黑你來,俺胳膊酸了。”
尉遲恭二話不說接過來,倆人就這樣輪流舉著。
沒過多久,秦瓊臉上的慘白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紅暈。
眾人紛紛看了過來,李世民湊過去盯著秦瓊的面色看了又看,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激動。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拍拍秦瓊的肩膀叫醒他。
林蕭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李世民的手腕,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先不要出聲。
剛輸完血的時候病人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讓身體適應,貿然叫醒可能會讓他受到驚嚇,最好讓他自然醒來。
李世民強忍著心中的激動,默默將手抽了回來,退後半步站在床邊,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秦瓊那張正在恢復血色的臉。
大約過了三炷香,秦瓊頭頂的血袋已經徹底空了,透明的軟袋癟癟地垂著,最後幾滴血順著管子流盡了。
林蕭拔了針,用棉球按住了秦瓊手臂上的針孔,輕輕貼了塊膠布固定好。
他把用過的器械收拾進收納袋裡,然後轉過身來對著秦懷道和賈氏說道。
“差不多明天就能醒來,最晚明天中午。醒了之後先給他喝點溫水,等他能坐起來了再喂些清淡的粥。
以後多喝點補血的湯藥,當歸黃芪燉雞什麼的,多吃些紅棗枸杞,養上兩三個月基本上就沒事了。
但記住了,這半年內別讓他再動刀動槍的,身子要緊。”
兩人紛紛道謝,賈氏又是一陣抹眼淚,這回是含著笑的淚,秦懷道用力地點頭,把林蕭說的每一條都記在了心裡。
李世民也走了過來,他站在林蕭面前,上下打量了這小子好一會兒,然後一伸手重重地拍在林蕭的肩頭。
“林蕭啊,這次又多虧了你,沒想到你今天還救了叔寶的命。說吧,想要什麼?朕賞給你!”
林蕭想了想,腦子裡那座別墅的樣子又浮了上來,他搓了搓手,試探性地開口道。
”……看你。啊夠不金黃是但,子房個買想我好正,啊李老“
。方大和氣豪的臉滿,手擺了擺民世李
”!買你給都朕個五三,了子房個一說別,寶叔的朕了救你!你給朕,錢多差還?難何有這,已而子房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