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的老闆開始上門板了,油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街道兩旁的鋪子也都陸陸續續關了門。
三人從茶館裡出來,街面上只剩零星幾個行人在匆匆趕路。
他們找了間旅館,不大,就兩層的小樓,底下是飯堂上面是客房,看著乾淨也清淨。
林蕭要了三間房,一人一間,挨著。
李承乾和秦懷道各自回房放了行李,然後又出來聚到了林蕭的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
李承乾壓著嗓子朝裡面喊了一聲。
“林哥,你在裡面嗎?”
林蕭聽到聲音,走過來開啟房門,看到兩人站在門口,他側身讓了讓。
“怎麼了?”
“林哥,我想和你聊聊關於這裡的事情。”
李承乾說著已經邁步進了門,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秦懷道跟在後面把門掩上,也找了靠牆的角落站著。
“說說吧,你有什麼看法?”
林蕭自己也坐下來,翹著腿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想了想,把一路上盤算的東西理了理,開口道。
“我覺得,這裡不像是經歷過山匪的樣子。
百姓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不正常。
如果真有山匪隔三差五來搶東西,他們不可能還這麼氣定神閒地喝茶聊天,早就該搬家了。
而且那些衙役巡邏的路線太固定了,像是在防著什麼人靠近,又像是在給誰騰出空間。”
“我也這麼覺得,我感覺這個縣令絕對有問題。”
秦懷道接話道,他方才在茶館裡觀察到的那些細節此刻在心裡串成了一條線。
百姓不慌,衙役不停,縣城太安靜,稅銀卻交不上。
這種種反常指向一個方向,不是山匪太厲害,是有人需要山匪存在。
林蕭想了想,開口道。
“現在還不敢下定論,明天你們陪我在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先別打草驚蛇,就當是過路的客商隨便走走。
對了,侯君集他們呢?有沒有什麼訊息?”
李承乾看了看秦懷道,秦懷道往前邁了一步,開口道。
“暫時沒有發現什麼,潞國公說先帶人去縣令家裡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不明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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