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世民看向李綱的眼神也變了。
他沉默了好幾息，然後緩緩開口。
“那個，伯紀啊，你不是說要告老還鄉嗎？朕批准了。這些年你勞苦功高，朕心裡都記著。
你年紀也大了，該回去享享清福了。朕讓人給你置辦些田產，從戶部給你撥一筆養老的銀子，你安心回去過日子吧。”
李綱：“？？？”
“陛下，這小畜生汙衊老夫啊！陛下給老夫做主啊。”
林蕭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老東西，你還敢罵我？”
“老夫就罵你了，怎麼滴吧？你不也罵老夫老東西了？”
“你罵我，那是你有病知道不？我罵你，那也是你有病，對不對？你沒病為啥罵我？
我罵你？你沒病我能罵你嗎？對不對？咱得講道理是不是？
我就罵你了，倆太子都被你教沒了，還不讓人罵了。”
李綱被罵得有點懵。
“老夫說了，前兩任太子不是老夫教沒的！”
“你就說他倆是不是沒了吧。”
“你……你……”
李綱被氣得不行，兩眼一翻，差點過去。
李世民眼疾手快，趕忙扶住了他。
許久後，李綱哭哭啼啼地從甘露殿離開了。
李世民還特意讓一個小太監送他出去，畢竟年紀大了，萬一摔了就不好了。
讓他教太子肯定是不行的，不如讓他回去養老，對誰都好。
回去的路上，李綱內心滿是悲哀。
以前的太子多好啊，知書達理，見到他之後也會恭恭敬敬叫一聲夫子或是先生。
現在呢？張口閉口就是小老頭。
……
殿門合上，李綱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甘露殿內就剩李世民、李承乾和林蕭三人。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對著林蕭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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