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正在營帳中議事，吩咐末將若是看到二位到了，直接引過去即可。”
李承乾好不容易吐完了，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慢慢站起身來。
“不用多禮，帶我去找李藥師。”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李靖的營帳。
李靖站在營帳中央的一張沙盤前面，手裡捏著幾面標記用的小旗，正低頭看著那些用泥土和石塊堆砌出來的地形輪廓。
旁邊還圍著另外幾位大將，站在沙盤側面用手指在某一處山脊線上劃了一道線。
李承乾並沒有將他們打斷，目光落在沙盤上。
林蕭沒有走近沙盤，他繞過帳內的桌案和堆放在角落的箭囊。
在靠近帳壁的一隻坐墊上坐下來，兩條腿伸直，後背靠在支撐營帳的木柱上，緩緩撥出一口氣。
剛才那波操作讓林蕭也累個不輕。
原本雖說大唐靈氣稀薄，但林蕭飛行的靈氣還是能一邊消耗一邊補充的。
只要不在高空中待太久，體內那點靈力儲備足夠支撐正常飛行。
關鍵是，林蕭這次帶了個李承乾。
重量增加，翅膀的負荷翻了一倍不止。
又怕這小子在天上呼吸不過來，給他弄了個靈力護罩。
那玩意兒在他掌心裡撐起來的時候就像在體內多開了一條支流，源源不斷地往外抽走他原本就不多的靈力。
所以，林蕭此時體內的靈氣少得可憐。
丹田裡那團金色的光比平時暗淡了不少，邊緣的亮度已經降到了剛點燃時的程度。
他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週圍的空氣，風裡飄來的靈氣稀薄得像被篩過好幾遍。
根本就只能勉強維持他正常呼吸的消耗，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在掏空他。
也不知道這要多久才能恢復，按這個濃度，三五天都不一定能恢復到可以用一次火球的程度。
盤膝打坐了會，恢復了一丟丟。
真的就一丟丟。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沙盤那邊。
幾位將領還在圍著地形線低聲交談，李承乾站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林蕭覺得自己坐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乾脆站起身，朝著帳外走去。
來到營帳外面，一股冷風呼嘯而至。
草原上的風跟長安城裡的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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