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和李承乾，帶著一百人小隊匆匆往這邊趕過來。
馬蹄踩在凍土上，發出細碎而密集的聲響。
隊伍沿著谷地邊緣快速移動，沒有人說話。
風從側面壓過來時帶著一層細密的雪粒，打在衣甲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又被馬蹄聲蓋了過去。
許久後，他們在一個小山洞裡面停下。
洞口不大，裡面比外面深一些，能容納百人左右。
地面上鋪著一層乾草和碎石，應該是曾經有人在這裡避過風。
李靖手下計程車兵們動作很快，進去之後就在洞口內側分列成幾排。
有人負責警戒，有人負責安置馬匹，有人蹲下來把洞口邊緣的雪踩實，好讓馬匹不會滑倒。
林蕭站在洞口內側側過頭，透過洞口的方向能看到漢帳山的輪廓在夜色裡被雪光映出一道淺淺的邊緣。
那個山洞距離漢帳山並不遠，從洞口到營地邊緣大約只有二三里路。
如果用跑的，大概一炷香就能摸到營地外圍。
李承乾湊過來，來到林蕭身邊，壓低聲音開口。
“林哥，咱們下一步怎麼做？”
林蕭：“？？？”
他看著李承乾，沉默了一下。
“救人是你說的，結果你問我下一步怎麼做？”
“這不是第一次嘛，沒有經驗。”
林蕭想了想，看了看後面的那些人。
他隨便點了一個離他最近計程車兵。
那人正蹲在一塊石頭旁邊擰水囊的蓋子，聽到自己被點名立刻站起來。
快步走到林蕭面前。
“太子殿下，林先生。”
林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人看著二十出頭，膀大腰圓。
臉上還帶著一層被風颳出來的乾紅，眉眼很正，站姿也直。
“怎麼稱呼？”
“小的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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