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從高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帶。
李靖正站在殿中央，手裡攥著一部對講機，正在向李世民演示它的用法。
他先按了一下側面的按鈕，對著對講機說了句“張將軍，能聽到嗎”。
然後鬆開按鈕，等了片刻，對講機裡傳來張將軍的聲音。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依然清晰可辨。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李靖手裡那部黑色的小機器上。
旁邊程咬金也湊了過來。
他一把從李靖手裡拿過那部對講機，對著它喊了一聲“喂喂喂！”。
然後又按下按鈕等了一下。
另一邊的張將軍在試探性回了一句。
“盧國公？”
程咬金大喜。
“嘿，這玩意神了嘿。”
他滿意地放下對講機，又伸手去拿旁邊那副望遠鏡。
他舉起來對著遠處城樓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俺勒個陛下唉，這玩意跟千里眼似的！遠處城門上計程車兵打哈欠俺老程都能看見！”
他又調整了一下焦距，重新舉起來看了一會兒，放下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
尉遲恭在他旁邊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拽他手裡的望遠鏡。
“死胖子！你讓俺也看看！俺也要看看！”
程咬金側身躲了一下，尉遲恭的手抓了個空。
又追了一步，兩人差點在殿中央當場打起來。
程咬金一邊護著望遠鏡一邊往旁邊退了兩步。
“你先讓俺看完！那邊還有一隊兵正在換防呢！”
尉遲恭追上去，伸手去夠望遠鏡的邊緣。
“你看完了！該俺了！”
李世民手裡也拿著一副望遠鏡，他正對著城牆那邊的方向看。
目光穿過鏡筒落在城樓的磚縫和旗杆之間，然後又移到更遠處的田野輪廓上。
他聽到程咬金和尉遲恭在那邊快打起來了，把望遠鏡從眼前放下來，朝張阿難的方向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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