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宮裡規矩多。朕是皇帝，朕在皇宮的一言一行都有人記錄，朕早就煩了。只有出了皇宮，朕才能真正做一回自己。”
很快，菜餚擺放完畢。
程咬金招呼著家僕把最後兩盤菜端上桌，又親手把桌面上的碗筷調整了一下位置。
眾人紛紛落座。
程咬金拿來那兩瓶白酒，將其開啟。
下一刻，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開來。
程咬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尉遲恭也嗅了嗅，目光落在那兩瓶酒上。
“快快快，先給陛下滿上，再給俺也來一碗。”
程咬金伸手護了一下酒瓶。
“去去去，給陛下滿上之後也是給小林，哪輪得到你？”
“小林之後總到俺了吧？”
“太子殿下不喝啊？”
“那太子殿下喝了就到俺了吧？”
“今兒是給藥師接風洗塵的，藥師還沒呢。”
尉遲恭：“……”
合著自己就非得最後一個唄？
罷了罷了，反正能喝到就行。
尉遲恭退到一邊，不再催促。
程咬金這才拿起其中一瓶，手指捏住瓶蓋邊緣，用力一擰，封口斷開，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倒上酒，一時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李麗質不喝酒，林蕭給她弄了一瓶牛奶。
酒過三巡，桌面上已經空了兩隻酒瓶。
李靖被程咬金灌了三碗之後終於放下了碗，用手擋了一下。
程咬金也沒硬灌，在尉遲恭背後站定，手搭在他肩膀上。
“來老黑，咱倆整一碗，你不能比藥師喝得少。”
尉遲恭端著碗站起身，兩人碰了一下碗沿，各自仰頭幹完。
林蕭夾了一筷醬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在桌面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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