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李，慢點慢點！”
“放心吧，朕已經熟練了！”
“溝溝溝！”
“阿勒阿勒阿勒！”
“嘭！”
李世民成功將汽車開進了溝裡……
車頭紮在溝沿上，前輪陷進去大半。
後輪翹起來懸在半空，引擎蓋還在微微顫著。
排氣管裡冒出一縷白煙，煙柱在暮色裡細而直，升到半空被風吹散。
林蕭坐在副駕上，身子往前衝了一下又被安全帶勒回來，胸口被勒得微微一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安全帶，又扭頭看了一眼李世民。
李世民兩隻手還搭在方向盤上，背挺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過了好幾息才眨了一下眼。
車裡安靜了幾息，只有引擎還在空轉的聲音。
李世民有點不好意思。
“如果朕說，朕踩的是剎車，你信不？”
林蕭：“……”
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車頭前面蹲下來看了看。
前輪陷進鬆土裡，輪轂大半沒入。
保險槓離地還剩兩指寬，車頭歪斜著。
左邊的後視鏡蹭在溝壁上，鏡面裂了一道細紋，裂紋從邊角向中間蔓延。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駕駛座旁邊，隔著車窗看著李世民。
“剎車踩成油門了？”
李世民從車上下來，站在車頭旁邊低頭看了看那道溝，又看了一眼林蕭。
“其實，朕踩的真是剎車。”
林蕭：“……你說是就是。”
李世民蹲下去伸手按了按輪胎邊緣，又拍了拍前保險槓，然後直起身來繞著車子走了一圈。
“這車，還能修嗎？”
林蕭靠在車門上掏出手機翻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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