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站在前廳的匾額下面，看著面前這四個人。
“格物院不是做樣子給誰看的，在這裡你們沒有任何身份，只有學生。
我也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樣的，到了我這，就得按照我的規矩辦事。
你們要是想混日子，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攔著。”
四個人站在原地，誰也沒有動。
林蕭見眾人沒走，點了點頭。
“行，那就從明天開始。”
……
這幾日，李世民的駕駛技術進步得比林蕭預想的要快。
那輛被他開進溝裡的白色小轎車在維修鋪子裡補好了漆。
保險槓換了新的，引擎蓋上的刮痕也重新打磨過，整輛車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但李世民開了幾次之後還是覺得不太順手。
主要是那輛車他練手的時候撞過太多次，方向盤的遊位偏了一點，剎車也偏軟，踩下去要等半拍才有反應。
他跟林蕭說了這個感受之後，又從林蕭那裡買了一輛新的。
顏色換成了深灰色，比原來那輛看著穩重一些。
李世民圍著新車轉了兩圈，坐進駕駛座踩了兩腳離合，又試了試剎車和油門的腳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輛比那輛好開多了，林小子，朕先走了哈。”
林蕭靠在車門上看著他。
“那你那輛舊的怎麼處理？”
“舊的朕放在轉……賣給知節了。”
林蕭：“……”
合著自己開報廢了，轉頭就賣給自己的大臣唄？
第二天一早，李世民決定開著新車進長安城轉一圈。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常服，叫了兩個侍衛遠遠綴在後面。
車子從宮門開出來，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向南。
長安城這個時辰已經醒了，賣早點的攤子支在路邊，炊餅的蒸汽從蒸籠邊緣往上冒。
賣菜的老農挑著擔子沿著街邊走，偶爾停下來跟熟客打聲招呼。
幾個趕著驢車的販子正慢悠悠地走在路中間，驢脖子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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