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芒今年覆蓋全市，下一步進周邊城市，每開一家店，Q聊就是預設軟體。”
“你能保證新增使用者？”
“我不拿空話保證，只保證執行。”
“這有什麼區別？”
“新增使用者受市場影響，執行歸我管，我能保證每臺機器安裝，每名網管會教，每家店有活動。”
張總問得更直。
“你準備投多少錢？”
“條件沒談，數字沒有意義。”
“你來投資，卻不先說錢？”
“我得先知道飛鳥缺什麼。”
馬總放下檔案。
“缺錢。”
“缺多少？”
“伺服器要擴容，頻寬費用也在漲。”
“具體數字。”
會議室裡靜了下來。
馬總沒有接話。
公司缺錢，外面多少聽過風聲，可把真實賬目攤給第一次見面的外地老闆，沒人會痛快。
他盯著陳鋒。
“陳老闆，你對Q聊為什麼這麼有信心？”
“因為人需要聯絡。”
“電話也能聯絡。”
“電話只能找已經認識的人，Q聊能讓陌生人變成熟人。”
“電子郵件也能聯絡。”
“郵件慢，也不夠順手。”
“聊天室呢？”
“聊天室裡的人散，Q聊的好友能留下。”
陳鋒指尖壓在計劃書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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