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什麼時候給錢？”
“合同簽完，先付八萬。”
“剩下兩萬呢？”
“機器和客戶資料移交清楚，當天付。”
“不能一次給？”
“不能。”
“你怕我跑？”
“我只按規矩辦。”
老範咬牙。
“行，十萬。”
合同當天簽下。
三家網咖的鑰匙，賬本，租約，會員資料，全交到陳鋒手裡。
接下來七天，三家店同時關門。
舊招牌拆掉，牆面重刷，亂線全抽出來重排，十一臺壞機器修回七臺，剩下四臺淘汰，從老店調四臺穩定機器補上。
老範看著工人搬進搬出，忍不住開口。
“關一週，少掙不少錢。”
陳鋒沒抬頭。
“你之前開著，也沒掙到錢。”
“重新佈線有必要嗎？”
“機器斷電一次，客人就少來一次。”
“牆刷了又不能提高網速。”
“客人進門先看見牆，再看見機器。”
“招牌也要三塊一起換？”
“從現在起，這裡沒有你原來的店名。”
紅底招牌抬上門頭。
鋒芒網咖。
四個字掛穩，街邊路人都停了腳。
三名從老店培訓出來的網管提前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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