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比後領，又放側縫。
“放後領容易磨脖子。”
“那就放側邊。”
“側邊太低，穿衣服時看不見。”
“你是做衣服的，你定。”
她想了一會兒，把布標放在內側領口下方。
“這裡墊一層軟布，不磨，也能看見。”
“那就按這個標準。”
蘇婉晴坐到機器前，親自縫上第一枚標籤。
機針落下，線頭貼著布標邊緣走了一圈。
她翻過來看了兩次。
“歪了嗎？”
“沒有。”
“右邊高了一點。”
“不到一毫米。”
“那也是高。”
她拆掉線，重新縫了一遍。
陳鋒沒攔。
婉風第一枚正式布標，確實不能歪。
後面的衣服一件件送過來，蘇婉晴給工人定下新規矩。
標籤位置一樣，針距一樣，不能卷邊，不能露線頭。
當天出貨的六十套工裝，裡面全多了兩個字。
婉風。
客戶未必馬上記住。
可衣服穿出去，只要有人翻開領口，這個名字就會被看見一次。
十次。
一百次。
蘇婉晴把剩餘布標收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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