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明顯愣了一下，又重新看向鏡子。
“老闆親自賣衣服，倒是知道什麼適合人。綠色給我開票。”
下午兩點，專櫃賣出第十件。
蘇婉晴忙得沒顧上吃飯。陳鋒把提前買好的飯放到櫃檯後面，替她擋住過來的顧客。
“先吃十分鐘。”
“那邊有人在看風衣。”
“看衣服不等於立刻買。你餓著肚子說話，才容易出錯。”
蘇婉晴剛吃了幾口，那名顧客已經拿著風衣走來。
“這件有小碼嗎？”
她立刻放下筷子：“有，我幫您找。”
陳鋒按住裝飯的盒子：“你繼續吃，我拿。”
顧客笑了：“老闆娘這麼忙，開業第一天就捨不得歇。”
蘇婉晴臉頰微熱，沒有解釋稱呼，只低頭把剩下的飯吃完。
閉店前，最後一名顧客買走一件九十八元的針織衫。
蘇婉晴拉下專櫃裡的賬本，把票據一張排好。陳鋒站在旁邊報數，她按款式記錄。
“外套六件，長裙三件，針織衫五件，褲子三件。”
“合計十七件。”
“流水四千二百零六元。”
蘇婉晴重新算了一遍，確認沒有錯，手指停在總數上許久。
“六平方米，一天賣了四千二？”
“開業客流和贈品佔了一部分，不能按這個數字估整月。”
“我知道。”
她嘴上平靜，眼裡的光卻怎麼也壓不住。
第二天，專櫃流水兩千七百。第三天兩千四。到了週末，商場客流增加，單日又衝到三千八。
第一週結束，蘇婉晴把七天票據送到樓層辦公室。
樓層經理核完數字，主動走到專櫃。
“第一週兩萬零六百，在這批新開的六個專櫃裡排第一。”
蘇婉晴輕聲問：“退貨算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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