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覺得只需要擺幾臺機器？”
“投入是大，可它掙得也快。”
從第一家出來，兩人沒有回去，直接去了第二家。
第二家位置更靠近大學，門頭比前一家亮，包廂也更多。大廳旁邊還設了自助區，飲料、零食和簡單熟食整齊擺在貨架上。
林嫚一進門便停住。
“這裡連吃的都自己拿？”
“拿完到前臺結賬。”
“服務員不用一間推銷，客人看見什麼拿什麼。貨架擺在過道口，唱累了出來一趟，很難空手回去。”
兩人再次開了兩個小時。
這次林嫚沒急著算包廂，先去看自助區。
回來時，她把幾樣零食放到桌上。
“同樣一瓶汽水，這裡賣三塊五，比上一家便宜五角。可貨架上的人更多。”
“價低一些，銷量更大。”
“好滋味也能往裡面供東西。滷味、小份炒飯、包子，全都可以做成適合包廂吃的。”
“湯不能多，氣味不能太重。”
“我知道。最好拿起來就吃，不用骨頭，不容易撒。”
陳鋒抬眼看她。
“我帶你來看歌廳，你已經惦記上餐飲供應了。”
“能多掙一筆，為什麼不掙？”
“先把歌廳本身看明白。”
林嫚坐回沙發，指著門外。
“這家比上一家更像生意。前一家靠包廂收費，這一家把等候區、自助區和包廂全利用起來了。”
“還有什麼？”
“前臺登記快，價格清楚，房間收拾得也快。剛才隔壁的人走了，不到十分鐘就有下一批進去。”
“最重要的呢？”
林嫚想了想。
“沒有傳統歌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普通人敢帶朋友來，也敢帶家裡人來。”
“這才是量販式能擴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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