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出來，就有了品牌的樣子。”
“他們十二張怎麼安排？十二套衣服各一張，還是幾套衣服拍不同角度？”
“這個得面談。你要是隻說拍十二張，他們按十二張交貨就行。衣服怎麼選、照片怎麼用，都得你自己想清楚。”
蘇婉晴沉默片刻，又問道：“那家廣告公司能長期合作嗎？”
“錢給到位，當然能。可你現在只拍一組，談不上長期。”
“婉風以後每一季都要上新款。春裝、夏裝、秋裝、冬裝，一年少說拍四次。每次都臨時找人，價格和風格容易變。”
樓層經理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是，一次把後面的合作也談下來？”
“對。第一期可以多拍幾張，後面按季度合作。拍攝次數固定，他們省得每次重新瞭解婉風，我也能爭取打包價。”
“三千五你都嫌貴，多拍可要四五千。”
“貴也得看值不值。十二張裡要是隻有六張能用，三千五才真貴。十八張都能放進專櫃和宣傳單，四千也未必不值。”
樓層經理笑了。
“你剛才還捨不得，現在已經算到一年四次了。”
“捨不得錢和不該花錢是兩回事。婉風要往省城走，宣傳不能一直像臨時攤位。”
“那你親自去談。電話裡只能問價格，衣服定位、拍攝方式、照片歸誰，都說不清。”
“照片歸誰還有區別？”
“他們交給你成片，底片可能留在公司。以後你想多洗一批，或者換尺寸做燈箱，還得重新找他們。”
蘇婉晴立刻記住了這句話。
“底片必須拿回來。既然婉風付了錢，照片以後怎麼用，不能每次都受制於人。”
“這個要求對方未必輕易答應。”
“所以我要去面談。”
她將樣冊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重點記住三組服裝照片的構圖，隨後抄下廣告公司的地址和聯絡電話。
“他們什麼時候有人？”
“工作日都在。你提前聯絡，把婉風的衣服帶幾套過去，讓攝影師先看實物。只拿嘴說年輕、日常，人家也摸不準。”
“我帶六套。通勤的、休閒的、秋季外套各兩套，再把現在的宣傳照片帶上。”
“你真準備這幾天就去？”
“衣服已經開始打版。等十八套全做出來再找攝影師，時間會被照片拖住。現在把合作談好，樣衣齊了就能拍。”
樓層經理把那本樣冊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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