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宣傳結束，專櫃會逐步換新照片。舊畫冊和已經發出去的宣傳單收不回來，合同裡會寫明。”
“會不會把照片賣給別的商家？”
“不會。照片只用於婉風服裝和婉風專櫃。廣告公司也不能拿給其他品牌用。”
阿月這才點頭。
“那我也願意。”
蘇婉晴沒有急著讓兩人挑衣服，而是取出一張寫好的要求。
“拍攝當天，你們必須素顏到場。”
小雪下意識摸了摸眉毛。
“一點都不能化？我平時會擦點粉，氣色看著好些。”
“不能。攝影師會安排化妝師統一處理。你們自己擦過粉，再往上補，顏色和光線容易不一樣。”
“口紅也不行？”
“護唇的可以，有顏色的不行。頭髮洗乾淨，不抹髮油，也別提前做捲髮。”
阿月問道：“衣服裡面穿什麼？”
“我會按搭配準備。你們自己穿顏色淺、沒有花紋的貼身衣服，鞋碼今晚告訴我。襪子也由婉風統一準備。”
小雪看著那張要求，笑意收了些。
“比開業時嚴格多了。”
“開業時顧客看幾分鐘，照片會留幾年。一根亂頭髮、一個不合適的鞋跟，沖洗出來都能看見。”
“拍攝的時候，能不能自己換一下搭配？我覺得那件針織衫配短裙可能更好看。”
“可以提前提，最終搭配由我決定。拍攝當天衣服、鞋子、配飾全部按編號穿，不能臨時互換。”
“要是攝影師覺得別的更好呢？”
“他可以調整動作和場景。涉及整套搭配，他會先跟我商量。”
阿月輕聲說道：“也就是說，我們只負責把衣服穿好，聽安排。”
“對。你們可以有想法，可現場不能兩個人各做一套。婉風需要統一的樣子。”
小雪拿起要求又看了一遍。
“照片洗出來以後，能送我們幾張嗎？”
“每人可以拿兩張個人成片，婉風負責沖洗。其他底片和照片不能私自拿走。”
“我拿到照片，能貼在宿舍嗎？”
“自己儲存可以，不能未經允許交給別的店，也不能自己印成宣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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