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上旬，鋒行數碼最後兩座城市完成鋪貨，全體業務員趕回臨川參加年終會，會議室裡的十四塊區域牌第一次全部翻到了完成。
劉國棟站在最前面，手掌按在全省鋪貨圖上。
“十四座城市，二百四十七家網咖，十二月月出貨量十萬三千張，鋒行今年定下的覆蓋目標，全部完成。”
會議室裡立刻響起掌聲。
前排的業務員抬手指向那張表。
“二百四十七家，只算穩定拿貨的？”
劉國棟把表格往上提了提。
“對，試拿一次、兩個月沒補貨的，都沒算進去，能列在圖上的，至少連續三個月從鋒行進貨。”
旁邊有人笑了。
“那我手裡還有六家沒算，這個月剛鋪進去，下個月肯定補貨。”
劉國棟把手從地圖上收回。
“先別急著算成績，首批貨賣出去，第二次還願意找你，才叫渠道。”
那名業務員攤了攤手。
“價格、配送、售後都一樣，他們沒有理由換。”
劉國棟抬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別人便宜兩分錢，他們就可能換，你得知道門店缺什麼，不能只會送完貨拿單子。”
陳鋒坐在桌邊，沒有打斷。
劉國棟掛起第二張表。
“今年鋒行年度總淨利，一百九十三萬，點卡是主要收入，網咖裝置、配件和聯盟供貨佔了不到兩成。”
後排有人低聲重複。
“一百九十三萬？”
劉國棟把表格翻到下一頁。
“扣完工資、差旅、倉儲、壞賬和平臺投入以後，還剩一百九十三萬。”
一名跑外市的業務員抬起頭。
“劉總，去年才多少？”
“去年只有四十多萬，今年為什麼能翻幾倍，你們心裡清楚。”
有人把手肘撐在桌面上。
“《戰域》點卡賣得太快，暑假有幾家店，一天能拿兩次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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