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啟鳴一直看不上林素,現在卻主動提她,還是這樣陰鬱的表情,活像是林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宗炎眼神一冷,“你找她幹什麼?”
盛啟鳴扯出一抹笑,“跟她好好交朋友啊。”這不是宗炎之前叮囑他的?
“不用了。”宗炎冷聲道,“她不喜歡跟你交朋友,你離她遠點就好。”
宗炎想要給女朋友介紹的是對她心懷善意的朋友,而不是對她心懷惡意的朋友。
盛啟鳴又嗤笑一聲,但他沒有再說話,抬手端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喉結劇烈滾動著,足見他喝得有多急。
“又是我錯了,我提她幹什麼。”喝完酒,盛啟鳴把酒杯放到桌上,有些沒心沒肺笑道,“我錯了,我給你敬酒,你再饒我一回。”
宗炎哪能不瞭解他,看他服軟,他哼了一聲也不再計較了,反正如果真惹他生氣,他會毫不客氣揍他一頓。
盛啟鳴笑嘻嘻遞來一杯酒,宗炎接過仰頭喝了。
兩人莫名其妙拼起酒來,越喝越上頭,各種酒混著喝,很快就喝醉了。
邵淮之和賀在洲沒有參與這場爭鋒,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前者淺淺笑了一下,溫潤臉上看不出情緒,後面隨意轉著酒杯,同樣不露聲色。
不過他們都有意無意把目光放到了今晚格外不正常的盛啟鳴身上。
要說盛啟鳴的缺點很明顯,傲慢自大、口無遮掩,但也相對簡單,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讓人一看就懂。
昨晚,賀在洲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了,今晚更是如此。
而這兩個晚上都和宗炎和他的女朋友有關。
盛啟鳴不喜歡宗炎的女朋友,多次向他吐槽,賀在洲知道,可兩晚觀察下來,他不像是不喜歡那個叫林素的女人。
相反,他很在意她。
這個在意又不像喜歡,更像是怨恨,怨夫的怨,憤恨的恨。
真有意思,賀在洲因為自己這個有趣的發現笑了。
宗炎和盛啟鳴最後不可避免喝多了,另外兩個人也習慣善後了,一人扶一個。
賀在洲喝完杯裡的最後一口紅酒,慢悠悠站起身扶上宗炎的手臂,“我送他上樓,另一個交給你了。”
邵淮之看向另一個還在耍酒瘋的好友,無奈笑道:“行,你剛回來,讓你先去休息。”
宗炎喝醉酒不鬧,只要把他送回房間就行,盛啟鳴愛鬧,邵淮之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脫身。
“謝了。”賀在洲朝他挑了下眉,又看了眼還不肯走的盛啟鳴,扶著宗炎出了包間。
他們的房間都在樓上,進到電梯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卻按了負一層,“叮”一聲,電梯到了。
一輛黑色邁巴赫前,身穿正裝的助理正等在那裡,賀在洲把人扶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去水郡灣。”他說。
黑色邁巴赫在黑夜裡疾馳而去,車上,喝得大醉的男人靠在車窗上,口中喃喃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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