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附近的房子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天鵝灣,他們只用了一趟就把東西全部搬過去了。
這裡住的主臥比在水郡灣的臥室還要大,是兩間房子打通連在一起的,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衣帽間。
林素進到衣帽間發現裡面已經掛滿了衣服,一半她的一半宗炎的,全是新的,她都不用逛街就有人把衣服送過來了。
除了衣服配套的首飾也塞滿了櫃子,林素開啟抽屜就被亮得眨了下眼睛,賣了肯定值好多錢。
她默默把抽屜合上了,她可不敢賣,她也不敢戴。
出了衣帽間,林素又去了隔壁的書房,書房裡也塞滿了書,全是全新未拆封的,這麼多書夠她看許多年了。
等到林素把新家的房間全部看完,張阿姨也做好晚飯了,宗炎剛才出去了一趟,現在也沒回來。
林素給他打電話,宗炎接到電話直接說:“你先吃,我在外面吃了。”
說完,沒等林素說話,他已經掛了電話,當晚,宗炎也沒有回來。
一連一個星期,他都沒有回家,宗父強令派他去外地出差了。
林素一個人睡在那麼大的房子裡,而且還是新房,她有些害怕,只住了一晚就回水郡灣睡了。
早上她自己坐地鐵去上課,中午在宿舍午休,下午如果沒課的話她會在宿舍多待一會。
這天,林素午睡醒來洗了把臉,就坐在宿舍的桌前練起了英語,外面突然有人敲門,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找她。
她走過去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是戴著口罩的盛啟鳴,他二話沒說直接擠了進來並反手關上了門。
林素站在門口,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盛啟鳴進來之後摘了口罩,就一直看著她,目光怪異,像是在看什麼稀世奇觀。
林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抿嘴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親你。”
“?”
盛啟鳴現在不僅閉眼睜眼都是她,夢裡也全是她,而且自從那個夢開竅了之後,之後的夢更是不堪入目。
他覺得他瘋了,他已經在盡力躲著她了,可是根本不管用。
他又覺得是她的錯,一定是這個女人偷偷給她下蠱了。
憑什麼他在家裡痛苦掙扎胡思亂想,而這個始作俑者卻一副無辜的模樣。
盛啟鳴覺得不能這樣,所以過來找她了,因為害怕碰到了邵淮之,他還戴了一個口罩。
他剛才那句話純粹是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但說出口,他發現他這些天的痛苦就是源於第一個夢裡的那個親吻,夢裡她的唇太軟了。
他被夢境迷惑,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但只要他在現實裡親她一口,發現並不軟,甚至很難親,他的病就好了。
邏輯合理,盛啟鳴覺得這個法子可行,只是可惜了他的初吻,白白便宜了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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