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林素嘴裡的茶沒吐出來，但嗆到她了。
她低頭咳嗽著，對面連忙遞來幾張紙，她接過來捂著嘴繼續咳嗽，咳了好久才止住。
賀在洲若有所思看著她，怎麼一個比一個慌，他們到底約在一起幹了什麼壞事？
林素咳得臉都紅了，眼淚也出來了，她只希望他看在她這麼可憐的份上，不要追問了。
賀在洲沒看出她可憐，倒是覺得她真正哭起來一定很惹人憐愛，薄薄的臉皮紅紅的，一定一按一個指印。
“我剛才在洗手間碰到他了。”賀在洲解釋道，“他還不肯跟我說在和誰喝茶，剛才看到你我才知道。”
林素：“我們就喝喝茶。”
“只喝茶嗎？”賀在洲挑眉一挑，在她慌張的視線下說，“沒吃甜點嗎？這家茶館的甜點味道不錯。”
“……啊，吃了。”
這下賀在洲真的確信他們在偷偷幹壞事了，但能是怎麼樣的壞事呢？
一男一女，能是什麼。
真讓人驚訝，賀在洲無意識轉動著茶杯，他問道：“啟鳴沒有為難你吧？他好像有點不太喜歡你。”
林素抿了下嘴，聲音有些悶，但否認了，“沒有。”
“我知道他是什麼德行，如果他下次還偷偷為難你，你記得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賀在州說。
林素點了下頭。
賀在洲又掏出一個木盒，笑著解釋道：“第二次見面的小禮物。”
林素有些受寵若驚，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不用了，謝謝你。”
賀在洲堅持要送她，林素拒絕了幾次耐不住他的堅持就收下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進包裡，“謝謝你。”
“客氣了。”賀在洲喝完杯裡的茶後問道，“要回家嗎？我送你。”
林素坐上他的車後還在回想，她為什麼會答應他送自己回家，大概是他的語氣並不是疑問句，她根本沒有機會拒絕。
沒有及時拒絕的代價就是，她還要在車上跟他尬聊三十分鐘。
但想象中的尷尬並沒有來，賀在洲特別健談，而且也會引導她說話，不知不覺，車子已經到目的地了。
下車的時候，林素還有些意猶未盡，她彎下腰跟車裡的男人擺手，“謝謝，再見。”
目送著車子走遠，林素才挎著包進了小區。
在小區的路上，她就沒忍住把木盒開啟看看是什麼，是一枚胸針，形狀是一朵白色的小雛菊，下面還有兩片的綠色葉子。
林素用手摸了摸，蓋上蓋子放回了包裡。
上樓回到家，張阿姨正在廚房做飯，林素放下包進去幫她洗菜，順便學學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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