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宗炎的聲音都放柔了，怎麼也是多年的好兄弟。
“嗚嗚嗚……”盛啟鳴哭得傷心極了。
“別哭了，有什麼事說出來我幫你解決。”宗炎說。
盛啟鳴的哭聲一滯，他哽咽道：“那我不想去國外進修，你能讓我不去嗎？”
“……”
宗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冷笑道：“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不是，我是真的傷心。”盛啟鳴越過他看向門口表情無措的女人，她好像有點後悔拒絕他了。
盛啟鳴的眼淚嘩嘩掉，他像是專門訓練過一樣，哭得那麼慘表情也不崩，還能正常說話。
沒錯，他就是學過哭戲，小時候為了少捱打，他每次都用眼淚混過去，屢試不爽。
“那你因為什麼傷心？”宗炎想著也不會因為這件小事，他要是不想去哭幾次他爸就心軟了。
“剛才……被拒絕了。”盛啟鳴抹了把眼淚說。
“什麼？”宗炎沒聽懂，“誰拒絕你了？”
盛啟鳴抬頭看向門外，宗炎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站在門口有些無措的林素。
他好像就是剛才跟著林素進了書房才哭的，但林素怎麼可能把他弄哭？
宗炎在盛啟鳴腿上踢了一腳，“別吞吞吐吐，說清楚。”
盛啟鳴哭著都沒逃過捱打，他沮喪道：“沒什麼，我不想說了。”
宗炎眯了下眼睛，不過也沒再逼問他，“不說算了，回你家去吧。”
盛啟鳴出了書房經過門口的林素，又流了幾滴眼淚，低下頭垂頭喪氣地走了。
宗炎關上大門，他轉回身，直接問道：“他跟你去書房幹什麼？你們說了什麼？”
林素抿了下嘴，不知道要不要說真話，她正猶豫著，宗炎走到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他是不是當面說你壞話了？”宗炎眼眸黑沉，“你跟我說實話。”
林素：“他沒有，他……”
“他什麼？”
“他說他喜歡我。”
“……什麼？”宗炎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他有些不敢相信反問道，“他跟你表白被拒才哭了？”
“我不知道。”林素抬頭看他，“我覺得他在跟我開玩笑，不是真的。”
宗炎也覺得不是真的，盛啟鳴那個大顏控，這是他新想出來拆散他們的辦法嗎？畢竟他一直都想要他們分手。
“他真是有病。”宗炎罵道，“什麼爛招都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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