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盤山公路回到家的當天晚上,宗炎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有著一頭柔順的長髮,她正乖乖窩在他懷裡叫著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真好聽,宗炎好像聽過許多次了。
可他看不清她的模樣,他也不知道她是誰。
可他們那麼親密,宗炎夢到自己低頭吻著她,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吻得很深很深。
他的動作很急切,聲音也是沙啞難耐,一聲聲叫著,“老婆,老婆……”
他有老婆?
宗炎醒了,醒來後渾身燥熱,他擰著眉去衝了澡,又喝了一杯涼水才勉強把這股燥熱壓了下去。
才後半夜,但宗炎已經睡不著覺了。
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忘了一個人,或許就是夢裡的那個女人。
可怎麼可能,宗炎的潛意識裡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會愛上一個女人,他明明是獨身主義。
可他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他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夢到那個女人了……
夜很黑。
宗炎突然想到今晚在盤山公路聽到的那個聲音,熟悉的聲音跟他夢裡一模一樣,那個人就是他遺忘的物件嗎?
宗炎確信自己這幾天夢到的女人都是同一個。
但聽說他談過好幾任戀愛,也不知道讓他頻繁夢到的女人是他的第幾任,或許是初戀。
但沒人跟他說起那些前女友,宗炎也不耐煩聽,要是可以,他根本不願意承認那些人,不過今晚他擰眉打了一通電話。
“炎哥,咋了?”張承也算是宗炎的朋友,不過更像是小弟的存在,大晚上接到他的電話也不敢有絲毫的不耐。
“出來一趟,我在會所等你。”
一個小時後,等到張承急匆匆趕到會所,宗炎已經坐在包間裡等著他了。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衛衣,俊臉冷沉,眼眸漆黑,剛進屋就盯著他看,張承的心當即咯噔一聲。
“張承,我之前應該帶你見過我的女朋友吧?”宗炎開口問道。
張承還沒有來得及坐下,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出那個女人的模樣,五官寡淡身材纖瘦,談不上醜但也不漂亮,非常普通的一個女人。
只是張承又想到宗家人的叮囑,他訕笑一聲說道:“炎哥,你談那麼多女朋友,我哪知道你說的那個啊?”
“第一個。”初戀總是特殊的吧。
“第一個?”張承有些迷茫地皺了下眉,接著說,“炎哥,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第一個是兩年前談得了吧。”
宗炎眯了下眼睛,“那你說出一個你覺得印象深刻的。”不是初戀嗎?
張承卡了一下殼,宗炎一共只有一個女朋友,他哪裡說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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