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賤!”邵淮之的辱罵聲音也開始了。
賀在洲卻聽得一頭霧水,他最近有些忙,而且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就一直按兵不動。
誰往他頭上潑的髒水?
“你怎麼確認是我?林素告訴你的?”賀在洲也沒有急著解釋,反而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邵淮之聲音冰冷,“你還不願意承認?”
賀在洲看他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承認與否都是錯的,承認最好,不承認就是狡辯。
“你沒話說了吧?”邵淮之抬手拎起來桌上的一瓶酒,眼底滿是怒火,“就是你一直在打擾我們。”
“不是我。”該解釋還是要解釋的,賀在洲往後退了退,不跟氣瘋了的男人一般見識。
“你少狡辯!”邵淮之怒氣正濃,隨手就砸了那瓶珍藏許久剛開口的紅酒,紅酒撒了一地,像血一樣紅。
賀在洲看著都有些心疼了,他決定以後再也不放邵淮之進來了,他最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
“你出來,別躲在裡面。”邵淮之把手撐在吧檯上,手背被飛起的碎片劃開一道口子,此刻正流著血都沒有察覺。
“真不是我。”賀在洲有些無奈,好心說道,“你對我有偏見,我勸你再好好想一想,免得讓真正的賤人逃了。”
自己罵自己是賤人的還是頭一個,邵淮之冷笑了一聲,但他聽進去了,賀在洲倒是還不至於這樣罵自己。
“應該也不是啟鳴,他最近被他爸管得嚴,出門都有人跟著。”賀在洲又好心說道。
盛啟鳴上次突然受傷,他卻自作聰明把自己的臉也裹得嚴嚴實實,盛父被他嚇了一跳,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雖然最後知道只是右手被利器劃傷了,但盛啟鳴不願意說他得罪了誰,盛父一氣之下就把他帶回家嚴加看管了起來。
他現在很難獨自溜出來見林素,而且林素也不一定願意見他,還這樣幫他遮掩,禍水東引。
賀在洲想著自己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那是誰?
邵淮之也陷入了深思,他想到了那個勾著林素跟他私奔的窮小子,是不是他又回來了?
當初讓宗炎打斷了他一條腿,但顧及著林素到底沒有做絕,如今這個時候恐怕早就能站起來了。
所以剛能走路就不怕死地又回來勾引他的女朋友了嗎?
“我幫你查一查?”賀在洲把酒杯放到桌上問道。
“不用。”邵淮之回過神,冷聲拒絕,“不關你的事。”
“最好不是你。”走之前,他又冷冷說道。
賀在洲揚了揚眉,但等他走後立馬掏出手機讓人查了,他也很好奇是誰,林素總不會還有一個前男友吧?
—
邵淮之剛從床上下來,林素就醒了,她聽到他輕手輕腳出了門,不知道去哪裡了。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他回來了,但是沒有再回主臥,而是去了他原來住的次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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