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在洲側過身看她，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我真的把人撤了，你怎麼能無憑無據就定我的罪呢。”
林素睜開眼睛，“你不睡覺可以去外面說話。”
賀在洲：“……”
賀在洲輕輕眯了下眼睛，回來時候的愉悅心情一下子就散了，他接著低聲道：“還早呢，我剛回來你不問問我嗎？”
林素：“你能不說話睡覺嗎？”
賀在洲被噎了又噎，心裡莫名堵得慌，他不再試圖說話，轉身關了燈躺進床鋪裡面，手指不經意搭在了一個溫熱的掌心上。
他抓住了林素的手心，把她的手在被子裡抓裡，抬起來放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頓時覺得好多了。
他捏著她的小指，沒有察覺到她的掙扎，再次閒聊一般開口，“今天晚上跟誰一起吃飯了？”
“你不知道嗎？”林素的手一下子從他手心裡滑了出來。
賀在洲又伸進被窩裡抓她，抓起來放到自己胸口，“知道幹嘛還問你，我就聽說你吃了火鍋。”
司機把她送到了火鍋店他自然知道，跟誰吃的他真的不知道，但想來只有她那個朋友。
“司機跟你說的？”林素聲音低低開口，“我發現我身邊你的眼睛可真不少啊。”
原本林素根本沒有想過這些，可自從意識到他或許還在監視自己，她免不了想了許多之前沒有發生的事情。
或許其他家庭傭人多了也會有這種情況，但他們是不一樣的。
又或者只是賀在洲是不一樣的，他之前用這樣的手段狠狠地恐嚇過她。
“這是相互的，我們是夫妻，老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賀在洲低聲寬慰，“你別把我想得那麼壞。”
她也可以隨時知道他的近況，他從來沒有瞞過她。
夫妻之間知道一些對方的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賀在洲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他聽說她最近食慾不佳，飯量都減輕了，這讓他不禁有些心疼，還有一點點後悔。
他當初行事應該更加隱秘一點，要不然也不至於讓她留下了陰影。
“當初的事，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賀在洲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現在不會了。”
林素的臉頰靠在他的懷裡，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還有他裝模作樣撒謊的聲音。
“這是你說的，如果有，我們就離婚。”她聽到自己聲音平淡道。
賀在洲圈著她肩膀的手臂一緊，他笑了笑，“不至於吧，老婆。”
“以後不要隨便提離婚這兩字，離婚是能夠隨便說的嗎？”
林素：“我沒有隨便，你這樣對我，我看不到一點尊重。”
賀在洲心口一緊，意識到她說的全是真的，這讓他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心裡無端產生一絲茫然。
不過這一絲茫然很快就消散，轉換成了隱晦的暗光，離婚是什麼，他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
。婚離過想有沒就他，起刻一那證領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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