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
“……”
賀在洲笑得開心，“雖然我很想請你吃飯，但我老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邵淮之：“她之前也是我的女朋友，你以為我們見得少嗎？”
賀在洲：“幾個月的戀情算什麼談戀愛，不過是年輕不懂事罷了。”
邵淮之看著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恨不得一拳砸過去，可他現在已經知道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了。
他本來也不是喜歡暴力的人。
其實他都懂，就算沒有賀在洲，林素也沒有想過一直跟他在一起。
她不愛他，這是他必輸的結局。
“她愛你嗎？”邵淮之抬起頭，像是真誠詢問道，“她跟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真心的吧？”
賀在洲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陰鷙，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他笑道：“你知道什麼叫做我老婆嗎？”
他老婆不愛他還能愛誰。
“結了婚也能離婚。”邵淮之說，“你以為那是一道聖旨嗎？”
賀在洲現在最聽不得就是離婚這兩個字了，其實他今天的心情並不愉快，不過是裝的罷了。
現在他不想裝了，眼底陰沉瀰漫，那張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笑意，只剩下滿滿的壓迫感。
“旁邊有場館，友好切磋一下？”不過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客氣的。
邵淮之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但有時候不是打不過就認慫，他需要發洩，狠狠地發洩。
賀在洲同樣如此。
—
下班回到家，林素正在換鞋管家就迎了上來，他恭敬彎腰道：“夫人回來了，正好排骨湯剛剛熬好。”
“嗯。”林素淡淡應了一聲，“先幫我倒杯水吧。”
管家正發愁怎麼開口，連忙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猶豫說道：“先生今天下午出門了。”
“嗯。”林素沒有什麼興趣地應了一聲，按照平時管家這個時候已經識趣下去了，但他現在站著沒動。
林素抬起頭，主動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管家：“先生剛才打了電話，他說今晚會晚點回來，讓您不用等他了，他會睡次臥。”
“好，我知道了。”林素應了一聲看他還不走，又問，“還有嗎？你可以一次性說完。”
管家遲疑了一下說：“先生今天在家喝了一點酒，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林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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