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把書放下，林素擰開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幾口水，又從抽屜裡掏出一顆潤喉糖剝開吃了。
她一邊吃糖一邊開啟手機，點進簡訊頁面，劃了兩下找到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發過去一條資訊。
這是邵淮之的手機號，他前幾天還用這個號給她發過資訊，但她看了沒有回。
還有其他人的資訊，她都沒回。
魏子聞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他乾的，林素都不準備管，但她既然知道了總要問明白。
她是不喜歡魏子聞這種人的，所以他被調走她還是挺開心的。
不過如果沒有昨晚他追到洗手間的事情，林素聽說他被調到一所很差的學校或許還會同情他，但現在不會了。
邵淮之回覆的資訊很快，林素看到後輕輕皺了下眉。
什麼叫做第一次不是他？
第二次才是他？
她很快想到魏子聞的調動來了兩次，還帶著另一個男老師，給他們安排的學校還不錯。
但這一次卻只有他一個人了。
林素靠坐在座椅上，表情有些沉思，手機又亮了一下，邵淮之趁機約她吃飯說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跟她說。
林素沒有應，只是問第一次的人是不是賀在洲。
邵淮之也沒有瞞她，給了她肯定的答覆，林素回了一句謝謝，倒扣手機不再看了。
下班後回到家，林素聽說賀在洲已經回來了，正在書房裡面不知道忙什麼，她上樓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賀在洲親自打開了門，他穿著在家時候的休閒裝，臉上帶著笑，“這是你第一次下班後就來找我。”
他在書房開會，早就吩咐過不準任何人過來打擾，但林素除外。
“有事問你。”林素說，“你在忙嗎？”
“不忙。”賀在洲拉過她的手坐到書房的沙發上，笑著捏了一下，“什麼事啊？”
“我們學校跟我同一批入職的兩個男老師，是你找人把他們調走的嗎？”林素開門見山問道。
賀在洲捏她手指的動作頓了頓，接著慢慢插進了她的指縫裡面，握緊之後才說：“是我。”
“誰跟你說的？”他又問，按理來說林素不應該知道。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林素看著他，只是問著自己的問題。
“上次看到他們跟你要糖，長得像個乞丐一樣上不得檯面，就隨手把他們打發了。”賀在洲漫不經心道。
“你不喜歡我這樣做嗎？如果不喜歡，我也可以不做。”
林素：“你已經做了。”
“也可以改啊。”賀在洲勾起笑意，“你覺得我做錯了，我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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