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賀在洲聽到助理傳回來的話，他嘴角上揚慢慢勾起，卻又突然頭疼地皺了下眉。
他是真的很頭疼，因此昨天還專門去醫院做了一套細緻的檢查。
檢查結果他的身體很健康，但就是無緣無故地頭疼。
當醫生委婉地勸說他去神經科檢查，他只想笑，他自己有病沒有他自己不知道嗎？
他有。
他有嚴重的傲慢心理，只認結果不看過程，只要結果是對的不就好了嗎？
四年前，他就是徹徹底底贏了。
可現在，他是要輸了嗎？
賀在洲頭疼地捂著腦袋，助理在前排小聲提醒道：“夫人出來了。”
此刻他們的車就停在小區門口的一棵樹後，透過擋風玻璃，賀在洲看到了從小區裡面走出來的一對男女。
天氣變冷了，他們都穿著長款大衣，一黑一白，林素穿著件黑色大衣，上面的扣子是羊角扣，為她增添了一絲靈動感。
她把雙手插進兜裡，烏黑的長髮隨意散在身後，小臉素淨，明明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但就是讓人覺得她是放鬆的。
她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男人，男人身影有些消瘦，氣質有些清冽，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但偶爾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們離得並不近，至少不是緊挨著，但就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們很熟悉，對彼此也沒有什麼防範。
這就是青梅竹馬年少初戀的威力嗎？
賀在洲抬眼看著，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他之前好像也見過這幅畫面，但當時的感受和現在可謂是天差地別。
要說那個時候他還有種很有意思的感覺，現在他是恨不得把車開過去，撞死……
“賀總？”
“砰！”
賀在洲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身上一沉，好像產生了一個錯覺，下一秒巨大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整個身體。
怎麼撞車了？
他好像沒有吩咐司機把車撞過去吧？
賀在洲的視線一時天翻地轉，鮮紅的血糊了他一臉，他什麼也看不清了，並且很快就疼得失去了意識。
“吱！”
林素和陳慕還沒有走遠就聽到了巨大的撞擊聲和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音，她嚇了一跳，身旁的男人連忙伸手護住她。
“好像是出車禍了，我們站遠一點。”陳慕說。
林素下意識回過頭看，但其中有輛車好像載著一車沙土，身後灰塵瀰漫，她什麼也看不清。
“別看了，小心晚上做噩夢。”陳慕拉了拉她的手，只拉了一下就剋制地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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