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邵淮之早跟賀在洲撕破臉皮了，而且他來找林素的事情恐怕也逃不開他無孔不入的監視。
論及瘋子，誰能比得過他。
他這樣做，林素肯定會跟他離婚吧？
“謝謝你。”林素又說了一遍謝謝，但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心底沉了沉，“我或許會跟他離婚，但我跟你不可能有新的結果。”
“你還是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做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可以了，沒必要一直揪著某件事情不放。”林素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邵淮之攥緊手心，“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心甘情願。”
他早知道自己沒有結果，他知道自己在她心裡排不上號。
可他放不下，他也不願意放下。
林素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嘴，抓著厚厚一沓資料起身走了。
“我送你。”邵淮之跟了上來，沒離太近，站在一個很安全的距離。
“不用了，你多注意休息，我打車。”林素又看了他一眼，“我害怕你疲勞駕車出車禍。”
邵淮之的臉僵了一下，自從發現他心裡的懷疑是真的，林素有可能會離婚，他就在沒日沒夜的找證據。
他確實很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今天也是急匆匆出門，但也知道好好打理一下自己，應該不至於太差勁吧？
林素自己打車走了。
她回了家，沒過一會，賀在洲也回來了。
他隨手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他老婆坐在椅子上，雙手疊在膝上，烏黑沉靜的眼眸安安靜靜看著他。
賀在洲腳步一頓，笑道：“剛從外面回來？怎麼不換衣服。”
林素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看著他，那雙沉靜的眼神看得他心底發慌。
賀在洲不動聲色擰了擰眉，朝她走了過去，俯身想要碰了碰她的臉，被她偏頭躲過去了。
“我想讓你看樣東西。”林素說。
“什麼？”賀在洲的手落空了也沒在意，臉上依舊是溫和從容的笑意，“什麼好東西啊？”
林素把身後那一沓子資料遞給了他，真的是厚厚的一沓，賀在洲接過來隨意靠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沒拆開，反而揚了揚手。
“是好東西嗎？不是好東西我就不看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
賀在洲倒是不怕看這些東西，無論是什麼東西，都無法動搖他，但他擔心影響心情。
“你已經看過了？”他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邵淮之給她的，大概也能猜出來是什麼東西。
蒼蠅真是煩人，沒有辦法一巴掌打死就是會這樣反反覆覆的叮人。
“我不想看，老婆。”賀在洲揚起笑意，側了側頭，“我能不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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