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辦法想象以後幾十年一直活在他的監控之下，他一直在試圖掌控她。
“醒了就起來吃早飯吧。”門外傳來的男人聲音拉回了林素的意識，她抬頭看到賀在洲，眉毛一皺直接把臉撇到一邊了。
“放心，我不跟你一起吃飯，免得你難受得吃不下飯。”賀在洲說。
林素沒跟他說話，只是掀開被子穿上鞋去了衛生間，等她下樓吃飯的時候，他果然沒有露面。
她吃了一頓有些沒滋沒味的早飯，大概生病的人吃到的東西都是沒味的，但她還是儘可能吃多一點。
吃過飯，有家庭醫生過來給她做了檢查，把了脈，說了一些醫囑就走了。
林素本來是發燒，現在燒退了就變成感冒了，嗓子有些啞，偶爾會咳嗽幾聲，按時吃藥多休息，過幾天應該就會好了。
“吃藥吧。”賀在洲不知道又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手是她需要喝的藥，一手端著一個水杯。
讓人稀奇得不是這裡，而是他臉上戴著一個黑色鏤空半邊面具。
面具正好遮住了他昨晚捱打的那半張臉，他的一雙眼睛也隱藏在面具下，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無處可遮。
“……你能不能別那麼變態。”林素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家裡的傭人還在主樓待著呢。
“你說看到我就噁心，我遮住就好了。”賀在洲說，“這不是事。”
林素：“我不是看到你的臉就噁心，我是看到你整個人都噁心。”
賀在洲：“那我沒辦法，老婆，還是吃藥吧。”
林素：“……”
她為什麼會惹到變態，現在好了，甩都甩不掉了。
“你放在那裡，我自己會吃，用不著你假好心。”
“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賀在洲面具下的眼睛看著她，要是別人這樣對他，早就不知道埋到哪裡去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你什麼時候跟我離婚？”林素有些不耐煩道，“我什麼都不要，我寧願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賀在洲攥緊手，到底是沒有那麼平靜，他是知道林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錢跟他結婚的。
可她現在寧願一分錢也不要就要跟他離婚，她對他就那麼厭煩嗎？
賀在洲實在不知道自己的那件事情至於讓她這麼大反應嗎，他甘願送上他的日常行程，她都懶得看上一眼。
他是因為在乎她，所以才想要無時無刻關注著她。
他愛她。
他都沒有要求她同樣愛著他，他對她那麼好，她為什麼就不能體諒他一點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不愛他，所以有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們的婚姻關係走向破裂。
“老婆。”賀在洲抬手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手一鬆掉到地上，他一腳踩了上去，“你愛我吧。”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說，“只要你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