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宗炎對這個稱呼一點也不熟悉,他還是更喜歡喊她老婆。
林素抬起頭,聽到他問:“既然你已經準備離婚了,你要搬出來住嗎?我倒是有許多房子都空著呢。”
“嗯,我自己有房。”林素說。
“房子在哪呢?”宗炎迫不及待問,問完又解釋道,“我不會去打擾你的,我就是想知道那一片安不安全。”
“在我上班的學校附近,挺安全的。”林素說了一個小區的名字,宗炎沒聽過但認真記下來了。
“那我能偶爾去找你嗎?”宗炎猶豫了一下說,這種自打嘴巴的話,他倒是不覺得丟人,只是擔心她不喜歡。
“我們可以約在外面見面,去找我就算了。”
“可以嗎?我可以單獨約你吃飯嗎?”宗炎還以為只有自己生病受傷的時候才能把她勾出來呢。
“可以,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再生病受傷了。”林素抿了下嘴,其實她懷疑這次生病說不定就是他自己故意弄的。
本來上次都說了,她不會再來看他了,但沒想到還是來了,這豈不是又讓他覺得只要受傷,她就會見他。
“照顧好自己,太瘦都變醜了。”林素接著說。
宗炎的眼睛不禁瞪圓了一些,等她走後第一時間就是扶著床坐起身,跑到衛生間照鏡子去了。
鏡子中的男人穿著藍白條病號服,臉頰略微有些消瘦,下頜線清晰可現,眉眼依舊肆意,但好像多了一層灰濛濛的東西。
宗炎左看右看,驚恐地發現自己真的沒有從前帥了。
他的眉眼間少了一絲年輕時候的張揚,多了一絲頹廢,整張帥氣的臉都顯得有些黯淡無光。
他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又煩躁地擼了一把頭髮,心裡來來回回把那群人都罵了一遍。
所有拆散他和林素的人都是可惡的罪人,就是他們把他害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尤其可恨就是賀在洲,他憑什麼啊,他何德何能能夠跟林素結婚啊。
不過幸好他自取滅亡,林素就要跟他離婚了。
林素回了春天花園,就是她在學校附近的小兩居,她乘坐電梯上樓,出了電梯才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休閒的黑色衣服斜靠在牆上,一隻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桿上,手指慢慢敲著,等待的意味明顯。
“回來了?”男人見她回來後站直了身子,態度自然說道,“就知道你會來這裡住,我正好回家把你的日常用品拿了過來。”
“謝謝,給我就好,你可以走了。”林素沒有開門的打算,她接過行李箱想要看著他離開。
賀在洲一手按在拉桿上沒有讓她拉走,另一隻手正好按在她的手背上,“老婆,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正好我最近很閒,可以陪陪你。”
林素抬頭看他,“我不想跟你一起住,我會睡不著覺。”
“中藥包我也準備了,你這段時間大概是心裡壓力大,我剛讓醫生給你開了一點治失眠的藥。”正好他也跟著吃一點,他也睡不著覺。
“我是見到你才睡不著覺。”林素皺著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厭煩,“你走了,我就能睡著了。”
賀在洲握緊她的手,當做沒有看到,他們可是要當一輩子夫妻的,一時的矛盾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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