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林素推開陽臺門回了房間，就聽見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幽幽道，“你的哪個普通朋友啊？”
林素都沒理他，她坐到沙發上拿起昨晚沒有看完的法語書，往後一靠姿態懶散地看了起來。
她這樣倒是有他們剛在一起的樣子了，冷冷淡淡又懶懶散散，不排斥他也不親近他。
之前賀在洲看到她這個樣子只會無奈地笑了笑，他對她是沒有要求的自然也不會去打擾她。
但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張口就喊道：“老婆，我想喝水。”
林素起身給他倒水，彎腰遞給他，賀在洲低下頭想要就著她的手喝，她立馬收回了手。
“自己喝，你的手又沒有受傷。”
“但我的肩膀受傷了。”賀在洲說，“你昨天也看到我換藥了，那麼一大塊血痕，很疼的。”
“疼就好好躺著，不要說那麼多話了。”林素把水杯放到桌上。
賀在洲躺在病床上幽幽道：“可是再不說話，我們以後還有說話的機會嗎？”
“當然有。”林素看著他，“只要你以後好好做人，我們也可以做朋友。”
林素可沒有打算跟他當仇人，跟他有仇簡直是自討苦吃。
“那種朋友嗎？”賀在洲著重強調了那個讀音。
“哪種？”林素反問。
“跟你住在一起的那種。”賀在洲可記得那個男人現在還住在她的房子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一張床。
“你不行。”林素慢悠悠道，“除非你也願意當我的乾弟弟。”
她用賀在洲之前嘲諷的話懟他，誰知道話音剛落，她的眼睛已經瞪大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賀在洲仰著她的目光，挑了下眉 又叫道：“姐姐。”
叫姐姐算什麼？叫祖宗他也是沒關係的。
“姐姐，正好我不想待在醫院了，你把我接回家吧。”賀在洲聲音低啞，挑眉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鉤子。
林素：“……”
“家裡沒你的地方，而且我也沒你那麼大的弟弟。”林素說不過他，也沒他不要臉，轉身不想理他了。
“老婆。”賀在洲從善如流換了稱呼，他問道，“沒離婚之前我們應該還是合法夫妻吧？”
“嗯。”林素轉過頭用眼神示意他又想幹嘛。
“我想跟你接吻。”
“……”林素扯了扯嘴角，“我不想，你好好養病吧。”
賀在洲：“我的嘴巴又沒有受傷。”
林素：“婚姻中一方不想也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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