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林霧桐往邊靠了點。
林霧桐這會兒還暈著，被他輕輕一拉，腦袋都快要撞到他的胸膛上。
身體先於大腦作出反應，她把手掌往前撐了點，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
可手掌下的觸感硬邦邦的。
不像自己身體那般柔軟。
她指尖下意識動了一下，帶著點好奇摸索的意味。
頭頂卻忽然響起有些磁啞的警告聲音。
“往哪摸呢？”
剛剛還微動的指尖，瞬間一動不敢動了。
林霧桐慢悠悠收回自己的手，不說話充當啞巴。
“嗯？”季辭夜再次抬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雙眼，“問你話呢。”
話音落下，林霧桐泛著薄紅的臉頰更紅了，眼睛都染上一層水汪汪的羞意。
咬字不穩道，“沒，沒摸哪。”
慌亂的心跳快要出賣她隱藏的心事。
季辭夜看著她緊張忐忑的模樣，卻忽地笑了。
唇角勾起撩人弧度，壞心思的逗她，“好摸嗎？”
默了瞬，又壞意的問，“還要不要再摸下？”
那勾人的模樣，還有逗哄的語氣，活脫脫書中會蠱惑人心的男妖精。
林霧桐忙搖頭。
搖的很快，生怕下一秒就會被他抓著手，主動摸上去。
“不，不想摸了。”林霧桐嘴上也沒閒著。
“真不想？”季辭夜微微俯了點身靠近。
林霧桐：“……”
距離太近，近到她不敢開口說話。
彷彿下一秒，再近一些，他們的呼吸都要交纏在一起。
她不自覺屏住呼吸，眼睛也如小鹿一般驚慌失措。
茫然的看著他。
季辭夜看著，眉眼深深的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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