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水聲裡還隱隱夾雜了她昨晚剛聽過的，熟悉的聲音。
林霧桐緩過這陣熱意後，起身走到一旁打開了室內大燈。
頂燈明晃晃的照亮室內，也照散了剛剛的曖昧旖旎。
林霧桐後知後覺的想，如果剛剛他沒有控制停下，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是能在自己承受的範圍內嗎？
水聲還在嘩啦啦響著。
她視線往客廳浴室的方向看去。
想到裡邊的人。
她想，對方是他，自己心裡好像是願意的。
隔了好久，久到林霧桐已經把緩解尷尬的電視開啟，也已經看過一小節綜藝後。
浴室門終於開了。
一陣冰涼的水汽隨著他的出來，也被帶了出來。
林霧桐聽見聲音後，下意識看了過去。
季辭夜洗過澡，已經換下回來的那身衣服，只裹了一件浴袍。
頭髮還在溼噠噠的滴著水。
有的滴在地板上，有的順著鎖骨下滑，落入浴袍深處。
林霧桐對上他慾望只散去一半的雙眸，眼睫輕顫了一下。
電視裡發出綜藝上哈哈哈的笑聲，可是在此時此刻，起不到絲毫緩解的作用。
林霧桐看著他，抿了抿唇輕聲問，“要幫你擦頭髮嗎？”
季辭夜唇角勾起一抹笑，三兩步走近沙發邊坐下。
又把手中的毛巾遞給她，“辛苦了。”
不辛苦。
一點也不辛苦。
總比兩人乾坐著的好。
林霧桐接過毛巾後，就站在他身邊低頭擦了起來。
黑色毛巾先吸走髮梢正在滴落的水珠。
很快，毛巾傳來微溼的觸感。
林霧桐怕自己不熟練，把他的頭髮弄亂，只輕輕的從後往前擦著。
擦到額前的髮梢時，季辭夜忽然抬眸跟她對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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